刚刚他就看出来了,这耳钉不是自己跑进去的。就算是睡觉蹭到,也不该这么深。
小疯子。
林枳没想到会被他发现,一开始只是因为无聊,想不到写什么很烦躁。后来她发现,原来疼痛可以刺激灵感。
她顺势躺倒在床上,露出的眼睛楚楚可怜:“可是真的很疼,姜医生。”
脚趾若有若无地在姜序掌心蹭过,姜序指尖微动了动,敛眸看向她。
因为太了解她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这副乖巧模样下的坏心思。
“你想怎么做?”
“我想……”她似乎真的在思考,手指在他的被子上拧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啾啾,“抱着我,这样我就不会乱动了。”
她缓慢眨了眨眼,声音像裹着一层糖霜,甜腻腻的。但是剥开后是什么味道,没人知道。
这听起来似乎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姜序很少会任由她胡闹,可是拖得越久,伤口就会越恶化。
想着他坐在了床上,林枳见状,笑眯眯地爬坐了上去。
胸膛很宽、也很热。贴着的时候,林枳心里的焦躁和害怕在减少。
姜序一手托着她的背,睡衣真的很薄,根本感受不到布料的存在,又香又软。另一手抬起点在了她的额头将她推离:“太近了。”
这样别说取耳钉,连动一动都做不到。林枳几乎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又在她背上拍了拍,林枳才松手。
“疼了咬这个。”说罢,他顺手从床头拿来一个玩偶给她,是她以前留在这里的。
说什么,害怕的时候就看看它。现在也不知道,害怕的人到底是谁。
林枳接过玩偶抱在手里,眼睛用力地闭了起来。玩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在姜序手上,只觉得哪哪都是疼的。
咔哒一声轻响。
取下来的瞬间怀里一紧,林枳张嘴一口咬了上去,但咬的并不是娃娃。
姜序的肩膀跟着一抖,手没动,极稳地捏着耳钉。
白色的睡衣上渗出了一丝血迹,晕染开来,就像肩头开出了一朵花。
林枳疼了多久,他就跟着疼了多久。
松开嘴,林枳看着湿皱成一团、白红相间的衣服,有些心虚:“为什么不推开我?”
“推开有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闻言,林枳笑了笑。好像确实没用,她只会咬得更紧。
看着还在往外淌的血迹,林枳眸光闪了闪。
下一秒,姜序呼吸一沉,捏住她的后颈想要阻止,却被吸得更紧了。
柔软小巧的舌在伤口处打着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比疼更难捱的是痒,看不见摸不着,一直蔓延到心里。
“林枳,可以了。”姜序仰着头,陡峭的喉结重重一滚。他微微用力,大手箍住她的脖颈,“啵”的一声,那张嘴终于离开了。
但林枳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嫣红嫣红地垂在外面。
“很好玩?”姜序摘下手套,看着她吮吸得殷红的唇瓣,眸色暗了点。
“怎么会是玩?我是在帮你。”林枳说得煞有其事。
“疼吗?”这时她垂下眼看他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口腔里还泛着甜腥味,有些上头。
“还好。”姜序尝试动了动肩,牙还挺尖,估计咬破了不止一个地方。
林枳舔了舔牙,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