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故意的!
她小脸一拉,走到另一个床头柜旁,盘坐在毯子上。
“姜序。”加湿器应声吐出两口。
“姜序姜序。”
“姜——序——”
姜序头疼,姜序扶额。
“送你,拿去。”就算不给她,她也会想办法去拿。
答应给她后,林枳抱着加湿器安静了几分钟。姜序本以为会更久一点,毕竟他就要看到关键的地方了。
“好看吗?”
“嗯。”他点点头。
林枳凑了过去,刚踩在地上的脚,又踩在了他的床上。姜序瞥了一眼,没说话。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视线往前凑。姜序将书往一旁偏了偏,带她一起。
来得很巧,主角刚好在揭示手法。案件的关键在于一盆花,一盆混淆了时间,刚好替凶手做了不在场证明的花。
“你猜到凶手是谁了吗?”林枳侧过头看他,侧脸刀削般干净利落,薄薄的唇抿着,看起来很软。
姜序目光移着,很快地浏览下文,“大概。”
林枳知道他说大概的意思就是知道。
书的末尾,焦点再次聚焦在了那盆花上。
这盆花是死者和凶手的定情信物,也是这段禁忌之恋的终结。
“你知道姬金鱼草的花语是什么吗?”
姜序合上书的时候,林枳问道。
不知怎得,她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没能从陆予川那里得到的答案,在姜序这里或许可以。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姜序无所不知——是行走的百科全书。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姜序顿了一下,觉得话题有些跳跃。
“就想起来了,你不知道吗?”林枳下巴抵在他肩头,仰视着他。
耳边呼来热风,姜序头朝一侧倾去。这个花语,他确实知道。
“姬金鱼草的花语是——”他停住,眉头皱了一下,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什么?”林枳催着,伸手在他腰窝上戳了戳。
他说得极轻极快,卧室内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瞬。
“什么?我刚刚没听清。”林枳是侧对他的姿势,这个角度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姜序喉间一涩,缓缓开口,声音比刚刚多了一丝喑哑,“请察觉、我的爱意。”
听完,林枳没说话,她的手还戳在他腰上,另一只手则放在身后,不知道在干什么。
加湿器停止了吐泡,室内的温度在上升。
姜序没有要说第三遍的打算,他拿掉林枳的那只手,然后下一秒——
“请察觉我的爱意。”
“请察觉我的爱意。”
“请察觉我的爱意。”
一模一样的机械音重复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