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徐爱华手脚麻利地把院子里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又去菜地浇了水。嫩绿的菜苗挂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姥姥,我得回去报到了,您别担心,舅舅肯定没事的!”他抱了抱楚晚月,这才小跑着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陆建设还是没有消息。
楚晚月心里发闷,索性找人打了个鸡窝,又去系统空间买了四个毛茸茸的小鸡仔。
黄绒绒的小家伙叽叽喳喳,在稻草堆里蹦跶,倒是给院子添了几分生气。她撒了把小米,看着小鸡们争抢,思绪却飘向远方。
“砰砰砰!”
突然,院门被急促地拍响。
“陆大娘在家吗?”一个年轻战士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慌张。
“在!”楚晚月心头一跳,连忙放下喂鸡的碗,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小战士,帽檐下还淌着汗,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陆大娘,师长让您赶紧去一趟!”
“好!”楚晚月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我锁上门这就去。”
她转身回屋,拿了钥匙,手却微微发抖,心跳如擂鼓,一下重过一下,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她快步跟在年轻战士身后,脚下的石子路似乎比往日更加崎岖。每一脚踩下去,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气。
“咯吱——”师长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报告!陆大娘过来了!”小战士响亮地敬了个礼。
刘师长原本正低头研究桌上铺开的地图,闻声立即抬起头来。
“刘师长”楚晚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陆嫂子快进来!”刘师长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快请坐。”
那张硬木椅子冷冰冰的,楚晚月刚沾到边就忍不住问道:“刘师长?是不是建设出什么事了?”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忙把它们藏在桌下。
“建设没出事,但这事也是关乎建设的。”刘师长亲手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搪瓷杯里的茶水晃动着,映出楚晚月苍白的脸。她这才注意到师长眼下浓重的青黑,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陆嫂子对你们家旁边祁山了解吗?”刘师长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
楚晚月一怔,温热的茶杯在掌心发烫。“不太了解,我们公社在祁山东,就是东祁公社。”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山脚下我们经常去,最多到白桦林那。再往里”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据说去那的人就没有活着回来的。”
“嗯。”刘师长重重地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点了点。楚晚月瞥见那里用红笔画了个醒目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