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女人。
“阿姨,你车里真的有糖吗?”
“有啊有啊,大白兔奶糖,还有巧克力呢!”
女人见鱼儿上钩,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就在这时。
那个卖气球的老头也凑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块看起来脏兮兮的手帕。
“别跟他们废话了,快点动手!这地方虽然偏,但保不齐有人过来!”
老头低喝一声,也不装了。
直接把手帕往阿狼脸上一捂。
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瞬间钻进鼻孔。
阿狼早就屏住了呼吸。
但他还是非常配合地翻了个白眼,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小子倒是挺容易搞定。”
老头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也拿出一块手帕,捂住了朵朵的口鼻。
朵朵嘴里含着“清心珠”,这点乙醚对她来说就像空气一样。
但她是个天生的戏精。
只见她小腿蹬了两下,手里的小树枝掉在地上。
然后两眼一闭,软绵绵地倒在了女人的怀里。
“快!装车!”
两人动作极快。
把两个孩子往婴儿车底下的暗格里一塞,上面盖上破棉絮。
然后推着车,飞快地跑向那辆停在路边的破旧面包车。
“哗啦——”
车门拉开。
两个孩子像两袋土豆一样被扔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
面包车发动,像一条受惊的野狗,窜上了马路。
车厢里很黑。
窗户都被黑布蒙上了,透不进一丝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是汗臭、脚臭、劣质烟草,还有一种……陈旧的血腥味。
除了司机,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这次货色不错啊。”
壮汉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的两个孩子,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