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吃人的怪物!滚开啊!”
铁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手成爪,疯狂地抓挠着那一侧的脸。
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甚至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伤口里,想要把那只不存在的蜘蛛抠出来。
那种场面,比最血腥的恐怖片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雷霆站在包厢门口,透过那条被撞歪的门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枪,指节发白,但并没有开枪。
不需要了。
这帮人已经废了。
这就是蛊术。
不费一枪一弹,却能直击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爸爸,他们好像很难受哦。”
朵朵站在雷霆身后,抱着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探出半个小脑袋。她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害怕,也没有同情,就像是在看一群蚂蚁在热锅上挣扎。
对于苗疆长大的孩子来说,恶有恶报,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雷霆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为场面过于诡异而升起的寒意。他转过头,看向阿狼。
“阿狼,跟我出去,收缴武器,把这帮疯子捆起来。”
“是。”
阿狼点了点头,把军刺插回腰间,顺手抄起桌子腿上拆下来的一根铁棍。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进了那片粉红色的迷雾。
雷霆屏住呼吸,尽量减少吸入那些粉末。虽然朵朵说过,这“幻雾蛊”对心志坚定、问心无愧的人影响很小,但他不想冒险。
走廊里充斥着屎尿齐流的臭味和血腥味。
那些悍匪看到雷霆走过来,并没有攻击。
在他们眼里,雷霆或许是索命的阎王,或许是某种更可怕的怪物,他们只会更加疯狂地磕头求饶,或者是吓得晕死过去。
雷霆动作利落地踢开地上的枪支,阿狼则像个熟练的捆猪匠,用随身携带的扎带和从悍匪身上扒下来的皮带,将这些丧失战斗力的人渣一个个反绑起来。
不到五分钟,走廊里躺满了一地的“粽子”。
危机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