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则像个小狼崽子一样,蹲在朵朵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生锈的军刺。
王振华的目光在阿狼身上停留了两秒。
那种眼神,就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羊。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评估。
“这俩孩子也没事吧?哎哟,这小脸脏的。”
王振华说着就要走过去,伸手想摸阿狼的头。
“别碰我!”
阿狼猛地往后一缩,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声。
那是警告。
王振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变成了那种假惺惺的宽容。
“哎哟,这孩子,吓坏了吧?没事没事,警察叔叔是好人。”
雷霆赶紧走过去,挡在阿狼面前。
“王队,孩子认生,而且刚受了惊吓,神经有点过敏。”
“理解理解!”
王振华收回手,对着后面的手下挥了挥手。
“快!担架!救护车!”
“把雷队长和孩子们,还有这位……林小姐,都送到车上去!”
“咱们去市里最好的医院!一定要做个全方位的检查!”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就要过来。
就在这时。
雷霆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力道很轻,但很急。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阿狼。
雷霆微微侧身,把耳朵凑过去。
阿狼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雷叔,别上车。”
雷霆愣了一下,用眼神询问。
阿狼的鼻子皱了皱,那是他在极度厌恶某种气味时的表现。
“那个警察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
“和火车上那个‘铁头’,还有那个想杀我们的壮汉……一样的味道。”
阿狼死死盯着正在指挥现场的王振华。
“那是一种烟草味。”
“很苦,带着一点点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