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冰凉刺骨,指甲修剪得尖尖的,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要见他们!我是证人!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是林晓晓的声音。
护士的手缩了回去。
她转过身,看着门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晓晓推开门口的特警,冲了进来。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脖子上还缠着纱布。
那是之前中毒留下的痕迹。
“晓晓姐姐!”
朵朵跑过去,抱住了林晓晓的大腿。
林晓晓蹲下身,紧紧地搂住两个孩子。
她的身体在发抖。
“你们没事吧?他们没给你们乱吃东西吧?”
林晓晓的声音很急,眼神惊恐地扫视着房间。
“这位病人,请你回自己的病房。”
护士走过来,语气变得生硬。
“这里是特护区,闲人免进。”
“我是他们的姐姐!我有权看他们!”
林晓晓像只护崽的母鸡,把两个孩子挡在身后。
她看着那个护士,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好了好了,看一眼就走吧,别打扰孩子休息。”
门口的特警也走了进来,劝解道。
林晓晓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手伸进朵朵的口袋里,似乎是在帮她整理衣服。
“朵朵,阿狼,姐姐得走了。”
“你们要乖,要听话。”
她在“听话”两个字上,咬得很重。
然后。
她借着拥抱的姿势,把一张折得小小的纸条,塞进了朵朵的手心里。
她的指甲在朵朵的手心掐了一下。
很疼。
那是警告。
林晓晓被特警带走了。
护士也没有再坚持让阿狼吃药,推着车子离开了。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狼。
那个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关进笼子里的实验小白鼠。
房门再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