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哭。
她的小眉头紧紧地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那是‘水鬼草’。”
朵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吐字很清晰。
“在苗疆的传说里,这是一种生长在乱葬岗水塘里的邪草。”
“它靠吸食尸体里的怨气和血水为生。”
“鬼手那个老坏蛋,肯定是用死人当肥料,把它养在了水库底下。”
“它最喜欢活人的阳气,只要有活物靠近,它就会像水鬼一样,把人拖下去吸干。”
水鬼草?
用死人当肥料?
指挥车里的一众铁血硬汉,听得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凉气。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犯罪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就是神话故事里的妖魔鬼怪。
“那……有办法对付它吗?”刘队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有。”
朵朵点了点头。
她从那个百宝箱一样的书包最底层,掏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纸包。
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捧灰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像是烧过的草木灰。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枯萎气味。
“这是‘枯木粉’。”
朵朵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
“是用被雷劈死、又被山火烧过一百年的老樟木,磨成的粉。”
“水鬼草是阴邪之物,最怕这种至阳至刚的东西。”
“只要把这个撒进水里,它就会像被泼了硫酸一样,烂成一滩泥。”
枯木粉?
指挥车里的专家们面面相去。
一个生物学博士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不科学啊……”
“现在不是讲科学的时候!”雷霆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现在是讲怎么活命!”
刘队长也当机立断:“就按朵朵说的办!”
“立刻调集所有无人机!把这些粉末,全部投放到目标水域!”
命令被迅速执行。
几分钟后。
十几架小型无人机,挂载着特制的投放装置,飞到了水库上空。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