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子俩,都已经变成了木头。
连他们手里的那只土陶碗,碗里的饭,都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像是木屑一样的粉末。
整个村子,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彻底“木化”了。
这场景,比鬼医门那些血腥的实验室,还要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雷霆翻到最后一张照片。
他的手,猛地僵住了。
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张照片,是那棵村口老槐树的特写。
在一条光秃秃的、扭曲如鬼爪的树枝上。
挂着一只鞋。
一只红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布鞋。
鞋子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
但那鞋面上绣的并蒂莲花,雷霆却认得。
那是沈兰的针法。
是她最喜欢的图案。
这只鞋,是当年他还在部队的时候,沈兰熬了好几个通宵,一针一线为他做的。
后来因为尺码小了,就一直被他珍藏在箱底。
五年前,沈兰去边境支教的时候,说山里冷,就把这双鞋带上了,说可以当棉鞋穿。
再后来,就传来了她遇难的消息。
这只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个全村人都变成了木头的诡异村庄里?
“老雷,你怎么了?”
刘队长看出了雷霆的异样。
雷霆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愤怒和悲痛的情绪,从他的心底升起。
他原以为,妻子的死,和鬼医门有关。
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这个枯藤村,这个诡异的木人事件,和沈兰的死,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任务,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