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脚下另一个正抱着腿惨叫的黑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哪来的小毛贼?”
“眼神不咋地啊。”
“连我雷老蔫的孙子孙女,都敢动?”
“活腻歪了?”
狠人爷爷:杀猪刀下的温柔
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漫天雪粉,像是给这片宁静的东北山林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
飞机在村外一片开阔的雪地上稳稳降落。
雷霆抱着熟睡的朵朵,第一个跳下飞机。
紧随其后的是背着巨大战术背包的阿狼,以及一队全副武装、眼神锐利的“炎龙”特战队员。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雷霆的心,却比这天气还要冷。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来一步,那帮丧心病狂的畜生,会对年迈的父母做出什么事。
“一组警戒!二组跟我来!”雷霆的声音沙哑而又急促。
一行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朝着不远处的村口,快速前进。
越野车?根本用不上。
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到村口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下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这群见惯了枪林弹雨、尸山血海的特战精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村口那片被踩得结结实实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装备精良的杀手。
他们的喉咙上,都有一道细长的、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汩汩地冒出来,将身下的白雪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妖艳红色。
看那身体僵硬的程度,显然已经死透了。
而第三个杀手,情况更惨。
他正被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满脸褶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东北老头,一只脚死死地踩在胸口上。
那老头,正是雷霆的父亲,雷老蔫。
平日里,雷老蔫就是个典型的、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的农村老汉。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揣着个烟袋锅子,蹲在村口的墙根下,和村里几个老头子一起,眯着眼睛晒太阳,一坐就是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