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嫦女皇这一掌,速度快如闪电,仿若一道黑色的雷霆,瞬间朝着楠法疾射而去,根本容不得任何人做出丝毫反应。楠法感受到乐嫦女皇的攻击时,急忙回头的刹那,乐嫦那掌力已然逼至胸口。只见,三大法师面色骤变,急速调集周身能量,准备全力支撑住楠法。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楠法即将遭受重创之时,只听“锵——”的一声,极为刺耳,宛若金石般的响动,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骤然炸开,几乎要震碎每个人的耳膜。这声响不仅让三大法师为之一愣,就连乐嫦女皇自己也瞬间愣住。她确定自己这全力一击,是打在了楠法的身上,可楠法这身体,竟怎么不像是一具肉身,倒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震得乐嫦女皇那只刚装上的假手,有些微微的不稳。只见楠法被乐嫦女皇这一掌击中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会儿红一会儿又白,额头之上也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就在乐嫦女皇微微一怔,准备紧接着补上第二掌之际,只听身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紧接着,一个黑衣人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报告,乐嫦女皇,外面不好了……”可话还没等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随即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是什么被硬生生地折断。待乐嫦女皇急忙回头看的时候,只见那黑衣人已经被垚儿提在手里,脖子被垚儿轻而易举地扭断,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双腿还在微微抽搐。这垚儿虽然出生之时被乐嫦女皇封了气脉,但一直被老祖宗习何华带在身边抚养,习何华悉心教导他许多秘术和功法。如今,垚儿身材长得相当魁梧,浑身肌肉贲张,力气更是惊人的大。此时,乐嫦女皇回头间看到垚儿,不禁惊讶,大声喝道:“垚儿,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将人放下!”垚儿手里还提着那个黑衣人的尸体,抬起头看着乐嫦女皇,眼神中透着一丝稚气,天真地说道:“爸爸说,让我上来找婆婆……,嗯……他拦住我,不让我进来……”垚儿说完这句话,乐嫦女皇才注意到,此刻垚儿身后正背着一张简制的竹椅,椅子里坐着司徒归。垚儿小心地俯下身子,司徒归身体极度虚弱,面色惨白,仿佛就剩下一口气吊着。他缓慢地从垚儿身后的竹椅上走下来,每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司徒归,怎么又是你!这副要死的样子,还出来做什么?!”乐嫦女皇言不由衷却又极尽刻薄地说道。司徒归用他一贯的极其平静的神情,仔细打量了乐嫦女皇许久,那表情中透着几分怪异之色,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告别之意,“乐嫦,我答应你永不相见,今天一面之后,我司徒归仍旧会信守这个承诺的。”“诺言,从你见我的那一刻起,你司徒归,就已经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了,不配谈什么诺言。”乐嫦也感受到了司徒归话里的古怪之意,故作冷淡地回道。此时,三大法师已经趁此机会,迅速稳定局势,基本控制住了屋子里的局面。冷峋峋顺势将楠法扶到了后面之前任时熙曾坐的那把椅子上休息。乐嫦女皇看着司徒归一步一步走到老祖宗习何华的身边,见他微微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包裹,递到老祖宗习何华的手里。还未等习何华打开那个包裹,乐嫦女皇一眼便认出,那便是她此次要找的那块金牌。“怎么在你这里?!”乐嫦女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很惊讶是吧?如果这块金牌在你手里,你一定会把这块能开启苍茫四大能量板块的金牌,时时刻刻放在你自己的手里吧!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你就会迫不及待地去窃取四大的能量,为己所用是吧?!”习何华手里稳稳地拿着那块空界授予的主理苍茫的金牌,邻虚尘和司空墨见状,急忙上前站在习何华身边,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保护着这块意义非凡的金牌。“楠凌潇他,自从得到这块主理苍茫的金牌,除了上次劫祭的时候,在你们所有人的亲眼见证下用过,就从未私自动用过一次,一直供奉在朝暮冢你们师父的衣冠冢之下!”,!“我不信!有人会放着权利在手里不用!想当初,归四大家族所有的四大灵兽,他楠凌潇不是也都收归到他御火家统一驯养吗?说什么统一驯养,不过是为了日后让其听他调令罢了!”乐嫦女皇不服气地大声说道。“乐嫦,你不要血口喷人,若不是主上他当初驯养过这四大灵兽,敢问上一个劫祭之时,你们谁敢下到虚霩之内调遣灵兽控制住那爆炎的丹赤朱莲!若不是主上他未雨绸缪,若不是法玉儿娘娘舍身用元神祭了苍茫,哪来得这些许年的苍茫太平!”邻虚尘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驳斥着乐嫦女皇。“太平!!多么可笑的一个词。整个苍茫的存在,都不过是为了炼化一颗魔心而已,哪里来的太平。这‘太平’两个字,你们拿去骗骗那些四大家族以外的人,还可马虎说得过去,就不要在四大家族里说了,听了都让人感到可笑。”乐嫦女皇不屑地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司徒归听乐嫦女皇如此说,不禁一声长长的叹息,垚儿见状,将竹椅子从身上拿下来放在老祖宗习何华的身边,搀扶着司徒归坐下。一声长叹之后,司徒归拖着重伤的身体,气息微弱地缓慢说道:“作为一个来到这苍茫之上,精通御土术的术士,乐嫦?你想听听,我是如何看待这个苍茫大地的吗?”“司徒归,拜托你不要搞错。我今天来这里,不是听你给我乐嫦讲苍茫的,你怎么看待这个苍茫,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要的是那块金牌!”原本最初,乐嫦女皇爱的便是司徒归这温文尔雅的样子,可这些年下来,经历了诸多种种,她最恨的也便是他这一副所谓的道貌岸然。:()苍茫虚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