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对方心里的人不是自己,那也总比两个不合适的人凑在一起。她永远都是理性的,不会改变。
“你走吧。”沈晏君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一转身,很可能就是一辈子。但尽管是这样又何妨,他们是没资格在一起的。
“我能保护你。”这是他的承诺。
沈晏君摇摇头,表示他没懂。
“你总不能无时无刻的保护我,也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更不能因为保护我就和你的家族断绝来往。”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可以。”
“不,你不能。”
什么是感情呢,在无趣的生活中永远只是昙花一现的承诺,永远无法支撑一生。他们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注定两人之间只不过是有交点的平行线。
见她这样的哀伤,严淮琛强行将她抱起,温柔的丢在床上。他不想做什么,但必须要让那些胡思乱想的想法彻底从她脑中清除。
爱一个人,就爱在当下,未来是两人一起解决的。爱也是承担,是痛苦和麻烦。
“我不是懦夫。”他用手掌轻捏她的下巴,从高往低的看向她。
这个女人的想法太过于小心翼翼,爱的束手束脚。倘若因此就错过,那这辈子都会后悔。轰轰烈烈也好,麻烦不断也好,他严淮琛就认定了。
“可”
“唔。”
沈晏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淮琛的唇封住了退路。她起初的不愿接受,慢慢在两人的气氛下融化了心头上的冰。
唯独只有当他快触及到地带时,沈晏君脑中被针扎似的清醒过来了。
“别。”她不合时宜的喊停,升腾着的柔情就此打住。
严淮琛不再动手,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我去开暖气。”
沈晏君像是没猜到他会如此干脆利落的停手,直到见他衣衫不整的开了暖气,又光着脚回到身边。
“你,不好奇么。”沈晏君反而对他的心理反应感到奇怪。
有个男人不会觉得一个已经离婚的女人,不但谈个恋爱是这么麻烦,就连滚床单好似也梦回大清般的保守。
严淮琛将被子裹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平淡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心中一暖,又问道:“你怎么会对我感兴趣。”
沈晏君故意将这句话说的很无所谓,甚至语气中有贬低自我的意思。她不想被认为是自恋,但被这样的男人在意也确实让她惊讶。
“你身上有种让我着魔的魅力。”他转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回答道。沈晏君却莫名想到他今晚的吻,不适的将头转向一边。
两人安静一秒后,严淮琛也回敬了个问题。
“我以为你不会改变决定。”毕竟她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他一早就知道。
沈晏君知道他会好奇这样的提问。不过她现在并不想回答,把被子裹在身上后,侧过身背过着严淮琛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