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来,棚子里也没有人在争吵地盘的问题。
林初末扫视一圈棚顶,觉得王成他们干事是真贴心,免费的超级大棚都给安装了数个360度旋转高清摄像头。
王成顺着林初末的目光看过去,微微一笑。
“这种免费的好事儿可不能让一些老鼠屎糟蹋了。”
林初末深以为意地点点头。
超级大棚建成没两天,里面熙熙攘攘的都是人,有的培养基里面已经长出小小的蘑菇了。
一些老人等不及,长久的生存经验告诉他们到手的食物才是自己的,不然下一刻就有可能污染值突增。
小小的蘑菇被一些老人提前摘下来,做成了美味的蘑菇汤。
在这里看守的二流子还有一些岁数小的小孩因为年纪的问题,比谨慎的老人大胆多了。
他们硬是挺到蘑菇的菌伞完全张开破裂的那一刻,期间每隔半小时就去测一下污染浓度。
以家庭为单位的种植模式,规模不大,每个人来来回回检测,可食用蘑菇的产量反而比林初末随意测算的高一些。
很多棚户区的人,把老人和小孩,以及不能劳作的人放在超级大棚看管蘑菇。
他们自己该工作工作,该采集采集,多头并进,争取获得更多的食物。
小灰的危机感
独身一人的人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自己是去工作还是采集,亦或是在这里守着蘑菇。
前两天菌丝发展阶段,只有小小的蘑菇露头,这时候采摘可能都不到一斤,等到成熟再采摘,平均下来比野外采集高一点。
但大棚里一户的面积大小都是有规定的,不可能一人占一大片地方。
而且要刨除培养基的成本,算下来比采集低。
随着时间推移,培养基被污染,产量会越来越少,还需要更换新的培养基。
总体算下来,一些有劳动力的采集者照样选择了采集,虽然不稳定,但机会多。
野外的草都长的快有人高,只要找到一片可以吃的叶子,一斤是有的。
如果发现了一株,一小笔横财是种半个月蘑菇换不来的。
棚户区的气氛活跃起来,无所事事的人少了大半,都转移阵地去了蘑菇大棚,能唠嗑,还能看守蘑菇,还安全。
遇到中度污染的蘑菇,看守的人不用别人催,就积极把这些玩意儿摘掉扔出大棚,异变的风险反而不如预想的那般高。
巡逻队时不时经过,也会进来象征性地逛一圈。
种蘑菇的事业逐渐走上正轨,很多人迅速习惯了这个新的生活工作模式。
四个超级大棚源源不断的生产蘑菇,四个检测门那里的收购摊位也如约按照正常价高一点的价格收购蘑菇,换成营养膏或者信用点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