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期在月楼的搀扶下坐回了座位,眼神狠厉的扫视一眼众后君。
要是让本君知道是谁?本君不把他扒皮抽骨,难消我这心头之恨。
很快,大批太医过来,给众人一一诊脉。
其他人并无问题,只是给燕无期诊脉的太医,神色奇怪,和旁边的太医低声交流一番。
齐齐跪地,“恭喜陛下,皇贵君有喜了,一月有余。”
打胎药
萧昭华先是一喜,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神色冷了下来。
“去看看皇贵君桌上的菜品。”
还没来得及高兴的燕无期显然也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
双手捂住腹部,看着四个太医仔细的检查。
其中一些后君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怎么就没毒死你呢?
四人交流一番,其中一人确定的点了点头。
“回禀陛下,这菊花鱼茸羹里被人下了醉梦。”
萧昭华一口气险些上不来,“醉梦?”
“是,陛下,醉梦无毒,但是对有身孕的男子伤害极大,一旦服用,皇贵君的胎儿不消半个时辰,便会流产。”
燕无期喉间哽咽,眼泪溢出眼眶,他差点,差点就喝下去了。
燕无期即使情绪异常激动,但还是让月楼小心的扶住自己,跪到萧昭华面前,行了大礼,“陛下,谁不知,臣下求子之心切,若不是璃王起身敬酒,那碗菊花鱼茸羹臣下早就下肚了。
请陛下彻查,为臣下,臣下肚子里的孩子和璃王殿下查明凶手,否则,皇宫有如此心怀鬼胎之人,臣下属实心中难安。”
再抬起头时,燕无期额头发红,眼泪如珍珠般滴落。
一向不哭的人哭起来才更惹人怜爱。
林澜庭眼神冷漠的看了底下的后君们一眼。
一而再再而三伸爪子,这次,看本宫将你揪出来,挫骨扬灰。
林澜庭看向面色冷凝的萧昭华,“陛下,让臣和张侍人一起查吧,上次凤儿的事,就破绽百出,苦于没有线索,草草了结。
这次,又是小七挡了灾,还波及了皇贵君期盼已久的孩子,请陛下让臣清查后宫。”
此言一出,底下世家大族出身的后君们脸色难看。
萧昭华点了点头。
“无期,你先回去休息吧。”
燕无期摇摇头,“陛下,请让臣下留在这,无期要听到璃王安全的消息,要不然,无期难以心安。”
萧昭华只觉得心底一阵刺痛。
到底是谁?
萧昭华闭上眼,深呼气几口。
内殿,乔忘忧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还好,只是醉梦罢了。
不对。
醉梦只对有身孕的男子有效,为何璃王殿下会吐血昏迷呢。
乔忘忧再次诊起脉来。
片刻后,乔忘忧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