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感受着暖意,“要是涟州也有这样的屋子就好了。
鸢儿,你要记住,我们的一切都是璃王殿下带来的,你长大以后要好好效忠璃王。”
木鸢一脸认真的点头,
“爹,您放心,我病好之后就跟着娘练武,将来好保护王爷。”
李锦满意的点头。
木刃推门进来,眼神带着笑意,
“练武可辛苦了,鸢儿可要坚持下去。”
木鸢一脸不服气,“娘,你小看我。”
“哈哈哈哈。”
屋内传来一家人欢快的笑声。
夜里,李锦躺在舒适的散发着兰花香气的被褥里,心里觉得格外不真实。
“妻主,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狐裘
木刃揽住李锦的腰,
“是真的,咱们的鸢儿有救了。”
李锦把头埋在木刃的肩膀,无声哭泣,发泄着这些年的担忧和绝望。
上天眷顾。
皇宫
萧昭华看着坐在下面一脸悠闲的吃着糕点的乔忘忧,满脸嫌弃,
“你怎么还不出宫?”
乔忘忧朝萧昭华翻了个白眼,“我给你看了一下午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赶我出去?”
旁边的张玄老神在定,实则心里狠狠一抽,你是将御书房和寝宫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可你也坑走了不少啊!
陛下当时的脸色,可黑了!
乔忘忧屁股牢牢钉在椅子上,完全没有想走的想法。
萧昭华也不再理她,而是继续批起奏折来。
唉!近几天太女心情不好,批的奏折都少了。
还得她来。
萧昭华翻开一本折子,看到诚王(二皇女萧云曦)的请战奏折。
“母皇,见字如面,臣请圣安。
近日,夜郎国愈发放肆,屡屡犯我百姓,扰我边关,边关百姓苦不堪言,哀鸿遍地,民不聊生,夫离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