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岫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和乔忘忧一起烤火,两人轻声说着一些事。
还好,蓝桉一夜无梦。
白色的光在外边雪地的映照下折射到屋内,萧云岫窝在椅子里,在一旁昏昏欲睡,炭盆的火烧的很旺,火焰张牙舞爪的想要脱出炭盆的束缚,但最终还是被牢牢禁锢。
银槐轻步走进来,就看到蓝桉看着王爷的眼神。
感动,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和愁绪。
银槐摇摇头,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一个眼神还能看出这么多东西,自己绝对话本看多了。
蓝桉自然也注意到了银槐,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嘘。”
银槐会意点头。
小心的走过来,给蓝桉擦了擦脸,又慢慢退下。
一觉醒来,乔忘忧竟然没感觉到腰酸背痛,才发觉自己躺在床上,乔忘忧一愣,谁把她放床上的,真是年纪大了,这都没醒?
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铺,嘶,这好暖和啊!
再睡一会,乔忘忧又默默拉上了被子。
她是个中年人了,需要好好休息了。
披着狐裘的萧云岫也醒了过来,站起活动了活动,看到蓝桉醒了,一脸惊喜的走过去,摸了摸蓝桉的额头,
“还好,没有再发热。”
暖意从额间传来,蓝桉嘴角微扬,随后摇了摇头。
知道了他的意思,萧云岫点点头,
“喉咙不舒服?过会给你冲一杯梨膏。”
蓝桉笑着点点头。
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等乔忘忧再醒来的时候,蓝桉已经吃完了早饭,汤药,在一边听着银槐说话,然后指导他一些事情。
乔忘忧走过来,不赞同的皱眉,
“养病之人需静心,你这样怎么快点好?”
蓝桉微微摇头,指了指自己。
银槐在一旁急的不行,“乔御医,是王爷说蓝桉哥放心不下,把一些简单的事给蓝桉哥说一说,让他安心。
奴婢这就完了,先告退了。”
乔忘忧看着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银槐,
“原来如此,老妇还以为王爷这么会压榨人呢?”
蓝桉无声笑笑,伸出了手腕。
乔忘忧坐在榻边的凳子上,诊脉片刻后,
“不错,再将养几天,便无碍了。”
蓝桉微微点头。
乔忘忧没看到萧云岫的人影,打算去到处溜达溜达,一股浓郁的甜香气味便扑面而来。
循着味道,乔忘忧到了厨房。
刚出锅的蛋糕香味裹着热气漫开,厨房上面弥漫了一层云雾。
麦香带着甜香,加上鸡蛋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鼻尖发颤。
“王爷,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萧云岫看到双目发光的乔忘忧,嘴角一抽,这么远,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萧云岫拿了一个盘子,夹了几个鸡蛋糕,递给乔忘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