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个边缘王爷,但那些百姓还不至于如此光明正大谈论你中毒的事。
受你恩惠的人自是希望你长命百岁,你说这些流言是谁在传播。”
难得见涟漪说这么多话,萧云岫第一时间竟然有些诧异,
“涟漪姐姐,说真的,我觉得母皇不至于。”
涟漪轻哼一声,“那太女被她保护的严严实实,你呢?
严防死守之下,你上次还能中毒。”
萧云岫琢磨着这些话,貌似涟漪姐姐有些不相信皇家有亲情。
不过,她也是不太有信心就是了。
萧云岫窝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捧在手心。
雾气遮住了她的脸,让涟漪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萧云岫脸上的神情。
“涟漪姐姐,你或许觉得母皇偏心,可咱不能跟别人比,咱们自己过得好便好了。
就像你和潔姑母,你乐意和她相处,那就时不时回去看看,不乐意,自己一个人也能很自在。
不必强求的。”
涟漪觉得一颗心仿佛被重重的捏了一下,嘴角微颤,
“所以,你不在意女帝的偏心。”
萧云岫摇了摇头,轻酌了一口杯子里的果茶,
“一根手指伸开还有长有短,人心本就是偏的。”
涟漪看着今天尽说丧气话的萧云岫,一时之间有些后悔,她不该抛出这个话题。
她确实是有些想听听阿岫的意见,可真听到了,她蓦然觉得,阿岫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她更加坚定了不跟潔亲王府扯上关系的想法。
两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萧云岫在想是谁在散播她的消息。
涟漪则是冷着脸,想给自己那所谓的主人使一个大绊子。
二月初五。
涟漪易容后,跟在萧云岫身边,
“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来濂亲王府。”
萧云岫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笑,实则心里不断骚扰着系统。
她也不想来啊!
她现在严重怀疑,系统绝对是个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