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川流不息,亘古不变的河流,需要怜悯?
这个名字听着怪怪的。
“知道了。”
说完萧云岫手掌撑地,站了起来,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
“安心留在这。”
霜见听到这句话,努力的瘪着嘴,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来。
他是不是也能成为璃王府的一份子,就像幻草和银槐那样。
眼睛里的泪水越擦越多,霜见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时不时哽咽一声。
不能哭出声,要不会被打的。
呜呜呜,可我忍不住了。
听着身后越来越大的哭声,萧云岫眉头皱起,加快了脚步,经过幻草时,轻声道,
“哭完之后把他带回去。”
幻草怔愣一瞬,恭敬应是,见了鬼了,王爷竟然把人说哭了。
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公子哭。
“啊!!!!”
霜见见萧云岫走了,才放肆的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狼狈。
幻草轻轻走了过来,站在霜见身后。
一刻钟后,哭的头昏脑胀的霜见才停了下来,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到是幻草,幽怨的抱怨道,
“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吗?”
幻草神情微呆,“王爷不喜欢整日哭哭啼啼的人。”
霜见眉心一动,整理了整理衣摆,站了起来,
“她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哼,本公子不在乎。”
幻草微微点头,“听说晚膳有新菜。”
霜见拍了拍屁股的草屑,急忙道,
“那还等什么,快走。”
幻草嘴角微微上扬,跟了上去。
晚膳时分,萧云浮和涟漪眼神好奇的看着萧云岫,
“七妹,听说你把人家公子惹哭了。”
萧云雾不感兴趣,哭了就哭了。
要说,那个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男子就该远远送走。
看着两双好奇八卦的目光,萧云岫一人夹了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