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中,死亡气息虽然依旧恐怖,但已不再是那种绝对的、瞬间抹杀一切生机的状态!
机会!只有一息!
老默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强撑。
“和平!令牌!”
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将手中的赶尸铃掷向祭坛,彻底破开包围着祭坛的那死亡领域!
和平哥福至心灵,在那缝隙出现、老默掷出赶尸铃的瞬间,他便已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一把将那枚漆黑冰冷的玄冥令牌抄在手中!
“老默,令牌拿到了!我们赢了!”
湘西老默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虚弱的轻笑一声,“呵,看吧,老子就说我们能赢。”
和平哥点点头,过来扶着老默,把奶茶给他的所有的能用得上的丹药都递了过去,“嗯,万尸之王,名副其实!”
中央,后土之山。
这里的压力,并非来自上方,而是来自四面八方,来自脚下的“大地”,来自无所不在的“承载”意志。
每前进一步,都仿佛在胶水中跋涉,不仅要承受物理上的巨力,更感觉灵魂上被不断加载着沉重的负担——对同伴命运的担忧,对前路的迷茫,对自身责任的焦虑,这些情绪被无形放大,化为实质的重量。
奶茶七分糖作为主证者,承受了绝大部分压力,她脸色苍白,汗水浸透衣衫,治疗术的光芒在自己身上闪烁,却收效甚微。
闪闪和饿灵蓝骑士想用速度或力量突破,却举步维艰。
小黄走在队伍侧翼,他的能力与“空间”相关,此刻也在苦苦支撑,试图找到压力的薄弱点。
“这样下去……奶茶会先垮掉。”小黄看着奶茶摇摇欲坠的背影,又看看其他同样艰难、却还在试图为奶茶分担的同伴,心中焦急。
他发现,这压力并非均匀分布,也并非完全固定,似乎在某种节奏下,会有极其微弱的、周期性的“流动”或“缝隙”。
“或许……我可以……”一个危险的想法在他心中成形。
他的能力,在极致爆发时,可以做到短暂的、“不计代价”的定向传送,撕裂空间。
他们终于来到山巅平台,后土令牌悬浮在中央,但最后百步距离,压力陡增十倍,如同大地翻身,要将他们彻底压垮。
奶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治疗术的光芒明灭不定。
顺丰哪有顺手快、闪闪、饿灵蓝骑士也纷纷被压趴,动弹不得。
小黄自己也口鼻溢血,但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计算着那无形压力场的“流动”规律。
就在压力场一次微不可察的周期性“波动”瞬间,小黄眼中精光爆射!
“就是现在!奶茶,我送你过去,去拿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