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伸手拉了拉张无忧的袖子,“坐下吧,跟那种人计较什么。”
张无忧感受到袖口传来的轻微力道,又看了一眼时夏平静的侧脸,他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稍稍缓和。
他瞥了时家兄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一时间,那六人桌,竟安静下来。
正好,服务员来给张无忧和时夏上餐。
张无忧顺势坐下,他的手在桌下轻轻覆上时夏的手背,试图安慰。
有些事,不需要当着时夏的面做。
他在驻京办这段时间,也结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敢这么欺负他未来媳妇?
看来之前还是太温和了。
得让他们切实体会到疼,让他们彻底没胆子也没能力再来骚扰夏夏才行。
他心里翻涌着各种能让时家吃亏又查不到他头上的手段,面上不动声色,捏了捏时夏的手指,“别理他们,我们吃饭。”
“嗯。”
时夏是真的懒得跟纯种煞笔多费口舌,跟傻子吵架自己也会变傻。
她更得好好想一想,怎么把时家人给彻底按下去,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高枝,他们一家永远攀不上。
第164章拜师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时夏靠在张无忧背上,心里着却是些“坏主意”。
她深感自己人脉匮乏。
结合原主记忆,她知道些能帮忙办事的,只有小梁那伙人,可如今早已不知所踪。
看来。。。只能等时家先出手,再见招拆招了。
空间和药宝盆利用起来……明天就试试用那药宝盆,弄点巴豆粉、夹竹桃?或者,有没有更隐蔽、能让人吃点苦头又查不出原因的“小玩意儿”?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几种药材搭配,要是他们真敢来请她“吃饭”……
张无忧同样沉默,心里转着的念头也不温和。
他在想,怎么才能一劳永逸,或者至少是让时家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暇他顾,彻底没心思来找时夏的麻烦。
必须想个法子,把自己和时夏干干净净地摘出来,让时家吃个哑巴亏,还找不到他们头上。
各怀心思间,自行车已经停在了时夏租住的小院门口。时夏跳下车,拿出钥匙开门,两人走进安静的小院。
清凉的晚风一吹,时夏才恍然察觉张无忧这一路都过于安静。
她以为他还在为饭馆里时秋那些混账话生气,或者在脑补她过去可能受的委屈。
她轻声解释:“饭馆里那两个人,提到的时夏确实是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再是她们口中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时夏。你别想太多,如果他们真敢来找我,我自己能应付。”
张无忧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路沉浸在设计时家的思绪里,忘了跟她说话,反而要她先来宽慰自己。
他连忙拉住她的手,“没有,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情。”
他张开手臂,试探着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到她没有抗拒,手臂才缓缓收紧。
怀里的身躯温凉,萦绕着他贪恋的清香,早已不是他初见她时那瘦弱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