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他便追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她的发丝里。
时夏被他锁在怀中,无处可退,也不想再退。
她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碰到他西装领口下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无声的鼓励,让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喟叹,吻得越发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时夏勉强偏过头,声音带喘:“好啦……”
张无忧却犹嫌不够,保持着紧拥的姿势,嘴唇流连在她的唇角、脸颊,落下细碎滚烫的轻吻,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大狗。
他觉得她的唇像最柔软的棉花糖,带着令他眩晕的甜,怎么亲近都觉得不够。
“唔…”
他含糊地应着,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的清冷香气,喃喃低语,“…我好喜欢你……夏夏,我好喜欢…谢谢你…我喜欢亲你。”
这样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却炽热直白的话语,毫不掩饰的纯然欢愉,几乎要淹没她。
她叹息:“嗯,我也喜欢你。”她也不确定自己是被蛊惑,还是享受被珍爱的感觉,但也不妨碍她愿意哄他开心。
张无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心里忍不住想,她肯定早就喜欢自己,不然怎么会总是主动亲他。。。呢?
可下一秒,他窘迫起来。不能再抱着了……至少现在不能。
他有些狼狈地强迫自己松开手臂,“那、那你再等我一会儿,我把手头这点报表对完,就带你去吃晚饭,好吗?”
他边说边转身,坐回办公椅,顺势将身体伏向桌面,借宽大的桌面遮掩某些尴尬。
“好。”
时夏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啊。
刚刚。。。她也不是木头人,自然能感觉到。
看张无忧故作专注却悄悄泛红的脖颈,纯情又懊恼的模样,竟比她之前看到的任何样子都让人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逗弄。
一直到七点多,窗外的天色已完全黑透。
张无忧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快步走过来,握住时夏的手,“总算弄完了…夏夏,饿坏了吧?对不起,拖到这么晚。”
“还好。”时夏摇摇头,表示理解。她不吃晚饭都没事。
张无忧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低声说:“这边的事算是处理完了。明天上午把收尾工作跟同事交代一下,下午…就得直接回海市了。”
“知道啦,”时夏看着他这依依惜别的样子,“你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工作要紧,家里过年也是正事。”
“那你……”张无忧得了这点温柔,立刻顺杆爬,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湿漉漉的,“你会不会想我?我会好想你的……特别特别想……”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黏在她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一下,“能不能……?”
时夏心中好笑。
这家伙,还真是……食髓知味,得寸进尺。这会儿缓过劲,心思就又活络起来了。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能不能……什么?”
张无忧被她看得耳根更红,但仗着刚才她回应了“喜欢”,胆子也肥了些,“……再亲一下。就一下…”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紧张地等待宣判。
第175章师兄
送走张无忧没几天,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年味就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