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动不动的瞪个大眼睛,怪吓人的。
再这样下去,就算他没有心脏病,都得被吓出心脏病来了。
雨墨染听到白芙翊这句话,却莫名的。勾起了嘴角。
说的挺不错的,孺子可教,他的确不是外人。
“好吧,那你继续说。”
还真是……
呵!男人……
“冷笑话的精髓就是,当时觉得不好笑,可是细细的回味之后就会发现好笑的地方了。
就比如说刚才我说的那个冷笑话吧,一开始你没懂他意思的时候,你是觉得他一点儿都不好笑的,当你懂了我说的内容之后,你是不是就觉得有点好笑了?”
看到白芙翊一脸期待,雨墨染真是不太忍心说。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笑。
反倒是觉得生气。
于是也配合着点头。:“嗯!”
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嗯一声,完了?
白芙翊觉得真的和雨墨染说话太费劲了。该给出多点表情反应的时候,他总是这么简短。
总是这么面无表情,所以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他果然不应该期望雨墨染这种面瘫,会懂冷笑话。
“当我没说过好了。”
满心欣喜,以为可以嘚瑟一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你所有准备的卖弄嘚瑟之词,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那种感觉就跟脱了裤子,提枪上阵。才发现硬不起,是一个道理!
讲真,有时候他真不明白眼前的那这个男人脑海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有时傲娇的就像个傲娇怪一样。
有时候又带着霸道总裁的既视感。
最后的总结只有五个字。
善变的男人。
游湖的也有的差不多了,朝着这边回来了。
雨墨染站起身,看着远方幽幽的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虽然没什么共同话题,虽然聊天的时候能够气得他咬牙切齿,但是听到他要走了,为毛还是会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呢。
“哦!”
白芙翊兴致不高的哦了一声。
走就走呗,这地球上离了谁,都还是会一样的转。
雨墨染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对着白芙翊说出了。
“和欧阳珏保持距离。”
为什么?
白芙翊还没来得及问那人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跟偷偷摸摸去他房间一个样子,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