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反思,星宝是不是能感觉到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满怜悯,感受到对他的惋惜才不接近。
如果是这样,终于明白星宝为什么黏照照。
因为照照把他当正常人相处,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鹿瑜肩膀垮下,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她捂脸哭泣,星宝是老来子。
她就是因为在意才会关心则乱,才会一直觉得他有病要治疗。
哪曾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把他越推越远。
江君予把妻子安抚好,看着睡下才出门。
大儿子已经等在外面许久,他点了下头,带着儿子到书房。
“有什么事要说吗,关于星宝的?”
江玄鹤摇头:“是关于那位道长士的。”
江君予:“玄宗道长?”
江玄鹤点头,这件事他想了很久,觉得奇怪。
为什么道长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过,不要公开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
更不能在公共场合暴露她是江家女儿的事。
老二不小心暴露,不也没事吗?
江玄鹤很心疼,如果妹妹是用江家的身份出道,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更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
因为有身份就相当于有了一张通行证。
不说在娱乐圈横着走,至少不怕被找麻烦,就像商家的女儿一样。
江君予敲着桌面,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响起。
气氛有些沉闷,江玄鹤没有出声打扰。
他知道父亲也对这件事产生了疑惑。
照照提前回来,这是疑点之一。
疑点之二,是道长之前叮嘱的事,都没有发生,甚至差点就酿成大错。
“我能听吗!”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他们猛地看向声源。
门开了一条缝,钻进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江印照睁着水润润的眼睛,一脸的好奇。
他们咋舌,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干脆招手让她进来。
江印照哒哒哒的来到大哥旁边,抱着他的胳膊拉到一旁坐下。
安安静静的,好像真的只是过来旁听。
江君予跟江玄鹤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刚刚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