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没有看到的角落里,白莎偷偷的望了一眼某人的背,随后快速的低下头来。
越想越觉得不痛快,她便悄悄地在心里吐槽道,天哪,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对这家伙的脸,产生免疫力呢?在这么下去,我感觉我自己的血槽要空了。
这一股满满的怨气,站在前头的严湘,自然是有所察觉到的,刚开始的不解,后来看到她不悦的表情,聪明如他再联想到之前,于是就心情大好的嘴角微微上扬。
也就在这时候,大地突然震动起来,他们好不容易站稳了,可是随着震动,脚底下踩着的土地就开始破裂起来。
林夏婉,吓得花容失色表情夸张,本能地一把抓住了站在她前方的顾经纬,只不过轻轻的一扯,手上就多了一条腰带。
在这抬头之际,摇摇晃晃站着不稳的顾经纬,黑着一张脸看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严肃的环境下,林夏婉,忍不住噗嗤的一笑。
仿佛老天爷也觉得这一场很好笑,他两人暂时没有碰到剧烈的震动。
而林夏婉,侧是不好意思地将手中的腰带,将其递了过去,努力强忍着笑意,高傲的对其说道:“对不起呀,我不小心扯了你的腰带,拿着!本公主大方的还给你。”
惊魂未定的白莎,抬起两边的手掌,警惕十足地对大家说道:“你们大家都不要乱动,脚底下有东西。”
林夏婉,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扭头,对白莎说道:“小苏子……我脚下的这石块不稳,我感觉我要掉下去了,要是我掉下去之后,谁能帮我抓一抓?不让我摔得那么惨。”
顾经纬,站的位置离她比较近,脚下的石块,也比较牢固稳定又安全,听她这般的调侃,顾经纬,便对其伸出手来,对其说道:“闭嘴!你再乱动的话……还真的会摔下去,快,快把你的手给我,我想办法将你拉过来。”
古悦儿,眼神快速地扫向花倾落,果然如她所想般的落寞,尤其是林夏婉与顾经纬,两人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尽管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人都在这里,无论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他都难受。
古悦儿,见他难受于是就好心的想上前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脱口而出的,便是这样说道:“花哥哥,怎么办啊?”
白莎,见大家都安然无恙,便暂时松了一口气,才没一会儿便听到古悦儿的话音,于是就对其安慰道:“小悦儿,不要乱动,千万不要乱动,先找一个安全的石块站好了。”
她这一个抽空的时间,脚上没站稳,差点跌倒到下面去了,好在有人英雄救美,将她给拉拉起来,脚下一扭,便跌倒在他怀中。
待她安全之后,严湘满是不悦的,对其教训道:“兮儿,别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先是去管着别人的安危,这一次长了记性没?”
这时候她很尴尬,她也就不顾什么男女之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干巴巴的说道:“呵呵,我知道啦。”
“七王兄,我看到下面有东西。”
耳边突然听到林夏婉,惊恐的呼叫声,严湘,尽管心里有千言万语的要教训她,这时候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嗡地一声响!那是他抽出长剑的声音,白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便默默地拔出匕首,再加上自己的暗器,带着毒的利器银针。
严湘,见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便对其提醒道:“千万要小心。”
白莎,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的点头回答道:“嗯!嗯?林七哥这算是在关心我么?”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也不知哪筋搭错了,忽然大胆的笑着对其调侃。
闻言严湘,微微的低下头来,一抹冰蓝色的光,在他幽暗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快到让人捕捉不到,只见他忽然低下头来,在她耳旁轻声细语的问道:“你这是在调戏本王吗?”
“呃额?”
严湘忽然的举动,面上尽量努力的忍着,可是她耳尖上,那一抹淡淡的粉红色,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原本只是想调戏调戏某个老古董来着,她哪知道,脚会踢到铁板上?自己反倒被人调戏起来了。
忽然从地底下爬出来一根,滑溜溜如果冻一样的触手,严湘,见壮眉头微微的皱起,这般如此,手中握着长剑,也微微的加紧了几分。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林夏婉,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危险,说着还伸出手来想要去摸一摸。
顾经纬,严厉地伸出手来,快速又狠狠地拍打她的手,见她委屈巴巴地仰头看自己时,顾经纬,满是不悦的指责道:“你活着不耐烦了还敢去摸它?你对它了解有多少?万一像上次一样有毒怎办?”
站在不远处的花倾落,见她刚才的举动也是非常的不满意,可是见她这样委屈,自己也心疼了起来,欲要张嘴安慰其,可后来张了张嘴,又变成了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