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湘没说话,祁之汤率先放下了毛笔,询问似的看向严湘。
严湘扔下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不轻也不响,打在祁之汤的心头,他以他们两的父子关系发誓,他爹爹生气了。
“皇后累了便早些休息,朕不累。”
祁之汤顿时心里比叫苦连天,你不累我累啊,自己不想睡觉能不能不要搭上他,他还小他要长身体。明明不想来这里休息,偏偏要做样子,结果把他害惨了。
袁飘飘面上一僵,他如此说话,她还能说什么。
“皇上不累,可之汤还是孩子,他需要早些歇息。”她也不指望他会在这里歇息了,但祁之汤不是大人,熬夜伤身。
“之汤,你困了么?”严湘侧头,淡淡的看着祁之汤。
祁之汤顿觉压力山大,一股强烈的视线抓住了他。
“回父皇,儿臣不困。”他根本没得选择,只能屈服于严湘。
袁飘飘听了这话更是面如土色,起身道:“臣妾困了,皇上与之汤累了便去歇着吧。”
“嗯。”严湘继续拿起书卷浏览,祁之汤拿起笔沾了点墨继续写字。
“皇后娘娘。”怡香这点看人的眼力劲还是有的,急忙过来搀扶袁飘飘。皇上也真是的,不愿留下便不留呗,这个样子不是摆明要皇后娘娘难堪么。
袁飘飘幽怨地瞪了一眼两人,自己去了内室。
画眉一进屋子便听见了林夏婉魔性的笑声,顿时觉得背后一凉。夫人在做什么,这是鬼上身了?
“夫,夫人?”如果真是鬼上身的话,她是不是应该请个道士来比较好,可这大晚上的,上哪儿去找驱鬼的道士。
画眉不敢靠近此时的林夏婉,站在原地悄悄喊了一句,打架飞檐走壁她还行,捉鬼她就不在行了。
林夏婉闻言转过身,冲着画眉高频率眨眼,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不自然,“之汤有消息了?”
画眉咽了口口水往后一退,结结巴巴道,“夫人,你,你眼睛抽筋了?”
“眼睛抽筋?”林夏婉眨了眨眼,问地一脸无辜,“没有啊。”
“夫人你,你不会是鬼上身了吧?”这屋子就她们两个,如果说林夏婉鬼上身,她就方了。
“鬼上身?你在说什么东西?”林夏婉索性站起身,她都被她说糊涂了。
画眉再往后退一步,两手张着,准备推开林夏婉,“夫人,你,你,你……”
“你神经病啊,我看你比较像鬼上身。”林夏婉看着画眉奇怪的样子立即给她翻了个白眼。
见到熟悉的白眼,画眉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鬼上身。
“夫人,少主有纸条给我们。”画眉拿出怀里的千纸鹤上前递给林夏婉。
林夏婉伸手拿过纸条,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画眉,“你刚刚那什么意思。”说着她打开了千纸鹤。
“画眉刚才一进门听见夫人的怪笑,以为夫人被鬼上身了,差点要去请法师呢。”她说着凑上来看林夏婉手里的纸条,虽然她看不懂。
林夏婉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纸条,没回答也没出声,不像她活泼好动的性格,倒像个被定住的木偶。
“夫人?”画眉难得见林夏婉面上出现这样的表情,不会真是鬼上身了吧,她出手摇了摇林夏婉的手臂,“夫人?”
林夏婉圆润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呼吸也沉重了起来,随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夫人,纸条上说了什么,莫非是少主出事了?”看林夏婉的表情就知道,纸条上的内容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这皇宫里是不是没有信任和善良可言?”她拿着纸条,缓缓跌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画眉心念一动,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有人背叛了她,“那要看夫人说的是谁了,若是对夫人和少主,庄主,画眉是绝对信得过的,若是别人,画眉信不过。”
林夏婉听了她的话勉强笑了笑,“有些人啊,就喜欢用些下作的手段,真是恶心透了。防不胜防,不过也怪我不够狠。”
画眉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关切道:“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唉……我们以为的好人结果却是虚情假意,都是骗人的,真是浪费了我们的善良。”林夏婉顿了顿继续道,“画眉,你就觉得余客愁是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