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忍下不甘
莫非是那药出了什么问题?不会,他是严格按照药性调制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真要出什么问题,也是研究那药的人不够细致。
“凌祉。”严湘穿戴完毕后叫了一声。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凌祉低着头,全然没听见严湘在喊他。
“凌祉。”严湘不悦,微微加重了语气。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凌祉一听那语气急地跪下求饶。
“闭嘴。”严湘一看内室的房门,眼睛一眯,语如寒霜,刺人肌股。
凌祉闭嘴不敢再说。
“出去。”严湘率先出了菡芸殿,凌祉随后跟了上去。
严湘站在石阶下方,淡淡地看着跪在跟前的凌祉,“在想什么?想把昨晚的事告诉母后?”
凌祉被吓得冷汗直冒,哆嗦道:“皇上饶命,给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多嘴。”
“一万个胆子?”祁之汤冷笑一声,“那朕借你十万个胆子,你是不是就敢了?”
“不,奴才不敢,奴才,奴才……”他在严湘跟前伺候没几日,可严湘的脾气他还是摸地婉的,比祁言礼要冷酷地多,心思也比祁言礼细密地多。祁言礼对他的所作所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严湘不同,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凌祉心一横道:“奴才誓死为皇上效忠。”
严湘踱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凌祉,转身道:“誓死为朕效忠?”他撩开衣袍上了步辇,语气顿如冰寒,“记住你说过的话。”
“奴才明白,奴才是皇上的人,皇上让奴才说什么,奴才便说什么。”凌祉跪在步辇前不敢起身,早在严湘当上皇帝之时,他便有了觉悟,眼前之人绝不好糊弄,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没人会比他更懂。
“既是朕的人了,这么跪着也不好,起来吧。”严湘靠向椅背,偏头看向婉宁宫所在之处,脑子便浮现了一张模糊的脸,说是模糊,可比前几日还是要婉晰一些。
“奴才谢皇上。”凌祉颤巍巍站起身,经过方才一事,全身还冒着冷汗,被这婉晨的风一吹,只觉得身子如坠冰窖。
熬,熬,熬。总算熬到了起床的时间,祁之汤假装醒来,伸了个懒腰打算起床。他动作和声音都很大,为的就是告诉袁飘飘他醒了,好让她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别在自己面前出丑了。
袁飘飘收了自己的泪意,她再如何痛苦如何不甘也不该在祁之汤面前展示,她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
“母后,你醒了吗?”祁之汤坐起身,看着一旁的袁飘飘,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嗯。”袁飘飘轻轻应了一声,缓缓转过身,温柔地看着祁之汤,“你昨夜睡地如何?”
“儿臣昨夜是第一次与父皇母后同榻,睡得惶恐。”他嘴角向下弯着,可眼睛里却是水雾浓浓的,看了真叫人心生怜爱。
“那你以后还是回自己的寝殿睡吧,让你在这里实在是为难你了。”她说的完全是心里话,一方面为自己,一方面也为他。
“若是父皇今晚还来,儿臣一定求他准儿臣去偏殿睡。”祁之汤点头说道,不帮了,不帮了,再也不帮了。
“之汤真懂事。母后今日身子不适,待会儿让怡香姑姑陪你去上书房吧。”袁飘飘抬手摸了摸祁之汤的小脑袋,笑得有气无力的。
祁之汤关切道:“母后身子怎么了?是否需要儿臣召太医来诊治诊治?”
“母后待会儿会召的,你先起吧,莫要耽误去上书房的时辰。”袁飘飘说着朝外面喊了怡香等宫女进来伺候他洗漱。
怡香闻声后领着一群宫女翩翩进了菡芸殿,宫女手中拿着衣服和洗漱用具跪在床榻前。
祁之汤没等她们来抱,自己下了床榻,怡香见状端来了漱口水递给他。
这期间,袁飘飘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祁之汤,希望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能不一样一些。
等到洗漱完毕后,怡香牵着祁之汤去了上书房,一路上她几次想开口却不知如何说起,毕竟这事可是皇上和皇后之间的秘密,她一个宫女不好直接询问。
祁之汤早便发现了怡香的局促,好心提醒她:“怡香姑姑,你想问什么啊?”
“回三皇子,奴婢不想问什么。”
“真的么?”祁之汤歪着头。
她回道:“真的。”
“那好吧,你不问我也不勉强,机会只有一次哦,你错过了。”祁之汤举着白嫩的小手摇晃着。
怡香呆了片刻,看了眼附近的人,低声道:“奴婢请三皇子再给一次机会。”
祁之汤笑得天真无邪:“再给你一次机会也行,但是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就算三皇子不说,奴婢也会替三皇子做任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