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祁之汤睡着之后,严湘压根没管那些奏章,没批完便没批完,反正算不上什么大事。他看了看榻上的祁之汤,睡得正沉。
林夏婉经过几日的事后就在期待过后的每一晚,他们一家三口难得聚在一起,幸福都能溢出来了。
画眉收拾完东西见林夏婉还坐着,不由问了一句,“夫人怎么还不睡,在等庄主么?”
“我不等他等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翻墙进来的,我倒是很好奇。”
“以庄主的轻功过来太容易了。”
“你昨晚是不是睡去偏殿了?”林夏婉撩开帐帘问道。
画眉去了床榻上将被子铺好,“画眉可不敢打扰你们一家三口重聚,万一庄主不高兴了,还得惩罚画眉。夫人真要等的话,还是上床榻等吧,万一庄主不来,你也好直接睡觉。”
林夏婉点点头:“有道理,而且**躺着更舒服。”
画眉做好一切后续便去了外室。
林夏婉打着哈欠坐到了床榻上,然而刚一坐下便被人捂住了嘴拉着往后倒去,整个人陷入了软绵绵的锦被里,本能让她开始挣扎,可身后那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只有一个人身上会有。
死男人居然敢吓她。
林夏婉没有再挣扎,安安静静的躺在严湘怀里。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严湘任由她躺在自己怀里道:“今晚奏章很多。”
“然后呢,你是不是批着批着就想到我了?接着就觉得心口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简直抑制不住要来见我的心情?”她拉着他的龙袍把玩,开玩笑似的说出了八点档台词。
“嗯。”严湘轻轻应了一声,她说地虽然夸张,但与他的实际情况相去不远。
林夏婉拍了拍他的胸口:“之汤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睡着了。”他回地义正言辞。
“呵呵,我不信,他肯定吵着闹着要一起过来,你是不是点了他的睡穴?”就凭祁之汤那么想挤在他么之间的决心,她信他会自己睡在承秀宫才怪了。
“没有。”他确实没点他睡穴,只不过是骗他自己睡罢了。
“骗鬼呢,以之汤的性格哪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了?”
“他是等睡着了。”
“你怎么这么腹黑,是不是骗他说奏章批不完了,之汤见没有机会就自己睡了,谁知道你压根不想批奏章,自己一个人来了我这里。”林夏婉翻身跨在严湘的身上,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是不是这么回事,我猜地对不对?”
严湘痴痴地看着林夏婉,她背对着烛光,发丝间被染上了淡淡的光晕,显得她更加柔美。
“对。”他这一声像是从喉咙生出发出来的,好听地不得了。
“严湘,我觉得一个人待在冷宫很无聊,你和之汤又不在,我快闷死了。”之前还好说,有宫女陪着她玩游戏,可这里变成冷宫之后连宫女也没了,就她和画眉两个人,能玩出什么花,她无聊地能发霉。
他抬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渐渐变得沙哑起来,“我有办法让你出去。”
“什么办法?”林夏婉眼睛一亮,俯了下来,两人的面庞离地很近。
“求我。”他眼尾上挑,莫名流露出了一丝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