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小姐难道比宫里的主子们都精贵呢?”小全子本就疑惑,难不成为了陈小姐把公主拦了?想着不靠谱便就退了脚。
这景寰要寻的陈小姐正是林夏婉,她脚步自快进到后院的时候,林夏婉在要炉子旁边打着盹呢,旁边的宫女正要行礼,景寰示意她莫要出声,那宫女便静悄悄地出去了。
景寰坐到了药炉边上,她看着炉火照在林夏婉脸上红扑扑地样子,暖暖的倒也甚是好看。
此时小璃端着东西正好进来,看到景寰便立刻下跪,“奴婢参见公主。”这一声林夏婉便惊醒了,景寰埋怨小璃,“你这丫头,扰了林夏婉姐姐的好梦了。”
林夏婉看着景寰,对着小璃说道:“你且下去吧。”小璃便收拾这东西退了出去,而这时候景寰憋着嘴,“对下人姐姐比我宽容得多,我还是比不上的。”
林夏婉知道景寰这是故意说的,不接她的话茬,拿起地上的擅自,重新扇扇火,“我才来宫里两日,你今日才来,倒是比我预想的要早了些。”
“怎么,你这是嫌弃我的消息晚了?与你说,我可是宫里头一个知道你进宫的。”景寰得意地说道,“那一日我皇兄说要让皇嫂进宫来伺候父皇,是我跟父皇说不妥的,皇兄一直在说父皇近日龙体欠安,我便说了不如让你进宫,一来你懂得些医术,二来你既然要嫁给七皇兄,这早日进宫来尽孝也是好处。”
林夏婉叹了一口气,“我说着谁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没成想竟然是你。”林夏婉这口气是怪景寰的,可景寰却不以为意,抢过林夏婉手中的扇子,猛地扇起来,这炭火起了灰,把她呛得够呛。
林夏婉在一旁看着也算是解气了,她重新拿回扇子,“这火经不起这大风的,不是太旺了就该熄了,以后你这操之过急的性子还是得收收。”
景寰在一旁看着林夏婉,听着她那声声叮嘱,“我自幼长在宫中,兄弟姊妹中没几分真情的,就像是皇兄,虽然我们一母所生,可是他眼中有的只是权势,说来姐姐更像是我姐姐似的。”
“公主这话到底是夸我还是拐着弯说我对你太无礼呢?”林夏婉反问一声。
景寰只瞪了她一眼,知道她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同是陈家的女儿,我怎么瞧着我那个皇嫂各种不顺眼,倒是像迷了心似的觉得你不错。”
提起陈佳瑜,这景寰就没有一个好脸色,“我且不知道皇兄为何娶她,原先郭表嫂挺好的,不知道你可否知道,她嫁入后虽是平妻却各种欺负郭表嫂,郭表嫂身子也是不好,前些日子我那小皇侄又染了天花,这下可好了,她竟将郭皇嫂他们赶去了浮山,那里荒凉得紧……”
这些事,林夏婉自然是不知道的,但听着也的确是陈佳瑜会做出的事情。
林夏婉知道陈佳瑜也进宫了,早上来给皇上请过安了,看到她时,表面上亲昵地喊了一声姐姐,可是心底怕是恨极了她,她也未给她好脸色瞧。
“无论她如何,你也见不了几日了,过几天就该离京了吧?一切都可妥当了?”
景寰点点头,“也没什么需要我自个儿准备的,这奉域也不是什么荒蛮之地,那里该有的怕是都有,听说那大司命官位挺高的,自然不会缺了我这些。”
林夏婉点点头,“西北战乱之时我与奉域的将军顿卡有几分交情,我会写信给他,介时若你在奉域,临苏这里山高水远的,他也可以给个照应,定是不会让你太委屈了。”
景寰张开双臂紧紧地环住林夏婉,“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快,当时你用两情相悦的婚事迷人我断了与严湘的婚事,却不想最后我还是成了联姻的工具。”
林夏婉温热地拍拍景寰的后背,“日后你会知道的,皇上对你还是用了心的。”林夏婉知道皇帝对景寰还是存了怜惜之心的,皇帝亡故后,晋王与贤王只见必定有一场斗争,而景寰毕竟是晋王的妹妹,留下不一定是好事。
“我知道父皇疼我,身为公主这也是我的责任,我不愿他,日后我身在奉域定也会以临苏利益为先,不会忘记我是临苏的公主。”
林夏婉看着景寰,这一年不到的光景,景寰真的长大成熟了许多。
“你可还记得,当时在芙兰牧场给严湘的尹家小姐?”景寰突然问道。
“记得,她怎么了?
“她出嫁了,我也是听说的,她相公也是一员大将,叫做林浩文……”
“林浩文呀,我认识的,是个不错的男人……”
两人围着药炉细细聊了许多事,景寰与林夏婉说了自己的小秘密,临走的时候,林夏婉喊住了景寰,“公主,为何你没有问我要嫁给贤王殿下的事?”
“我依旧记得那一日姐姐与我说得话,我宁愿相信这世上真的是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虽然我无缘拥有那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