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港口的欢庆余温还未散尽,平阳县城的天空已被一层淡青色毒雾笼罩,腥甜气息顺着门窗缝隙钻进城内,所过之处,飞鸟坠地、草木枯黄,连青石板路都泛起诡异的黑斑。陈峰刚把陆战霆迎进指挥部,通讯器就炸了锅——城西居民区半小时内新增三百余感染病例,患者高热抽搐、皮肤溃烂流脓,军医连换三套防护服都挡不住病毒侵袭,临时隔离点已人满为患,哀嚎声穿透墙壁,刺得人耳膜生疼。“不是普通生化毒剂!”陆战霆捏着从隔离点带回的毒雾样本试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是复合型神经毒素+皮肤腐蚀剂,东岛国这是把压箱底的生化武器拿出来了!”他猛地将试管拍在沙盘上,“陈司令,我们必须立刻封城!所有出入口设毒障带,再晚一步,整个平阳都要变成死城!”陈峰脸色铁青,刚要下令,指挥部的门被猛地撞开,后勤部长李伟踉跄着冲进来,脸上沾着黑紫色血渍:“陈司令!完了!城东医用仓库的防护服、解毒剂全没了!守卫的十三个兄弟……全被割喉,现场留了这个!”他摊开手掌,一枚刻着樱花纹的金属徽章滚落在地,正是东岛国特工的信物。“内奸!”陆战霆拔枪指向指挥部内的参谋们,眼神如刀,“谁昨晚去过城东仓库?谁接触过物资调配清单?”参谋部的张谦参谋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陆将军,我……我昨晚奉命去核对清单,可我没碰过物资啊!”“没碰过?”陆战霆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仓库通风口的铁丝网是专业工具剪开的,只有参谋部的人能拿到仓库结构图!还有你袖口的毒雾残留——这毒剂沾身就留痕,你敢说你没去过现场?”张谦浑身发抖,突然猛地推开陆战霆,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犬饲将军答应我,事成之后送我去东岛国享荣华!你们挡我路,都得死!”“砰!”枪声响起的瞬间,陆战霆的子弹先一步击穿了张谦的手腕,手枪落地的同时,陈峰的警卫员已扑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张谦嘶吼着,唾沫横飞:“没用的!‘毒龙计划’已经启动!城外的毒雾发生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还有五百特工混在百姓里,随时能引爆藏在城内的毒弹!你们死定了!”陈峰一脚踹在他脸上,咬牙切齿:“说!毒弹藏在哪?毒雾发生器的位置?”张谦阴笑起来,嘴角溢出黑血——他竟提前吞了毒丸,话音未落便浑身抽搐,气绝身亡。指挥部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毒雾越来越浓,隐约能听到城外传来日军装甲车的轰鸣。“犬饲健次郎这老狗,是要把我们困死在毒城里,再用地面部队一口吞了!”陆战霆砸翻沙盘,“陈总,我带龙啸军精锐出城,端掉毒雾发生器!你守城内,清剿特工、找毒弹,再想办法破解毒素!”“不行!”陈峰按住他的肩膀,“城外是东岛国第13师团的主力,足足两个联队,还有坦克集群和炮兵阵地,你带的人刚打完海战,弹药不足,这是送死!”“那也比坐以待毙强!”陆战霆甩开他的手,绷直身板敬了一个军礼。“龙啸军的弟兄们能在怒海杀出血路,就能在陆地掀翻鬼子的阵地!我只要一个小时,炸掉所有发生器,给城内争取解毒时间!”陈峰沉默片刻,猛地转身:“王鹏!调锐锋军装甲连、重炮排给陆将军!再把库存的防毒面具、火焰喷射器全拿出来!告诉弟兄们,陆将军在外破阵,我们在内守家,谁敢退一步,军法处置!”“是!”王鹏领命而去,脚步铿锵。陆战霆拍了拍陈峰的肩膀:“陈总,城内交给你了。记住,毒弹怕高温,火焰喷射器能清;特工混在百姓里,看谁捂得严实、眼神鬼祟,直接拿下!”“放心。”陈峰递给他一把军用匕首,“活着回来,我们还要一起打回东岛国本土。”陆战霆转身就走,龙啸军的精锐已在城外集结,十二辆装甲车、八门重炮列阵,士兵们戴着简陋的防毒面具,眼神如铁。“弟兄们!城外的毒雾是鬼子的索命符,也是我们的破阵令!目标——东岛国毒雾发生器集群,冲!”与此同时,平阳城内。陈峰换上防护服,带着锐锋军的特战小队逐街清剿。毒雾中,百姓们惊慌逃窜,不少人已经出现感染症状,军医们背着药箱穿梭,却杯水车薪。突然,城南传来一声巨响,一股更浓的黑紫色毒雾冲天而起——是毒弹爆炸了!“快!去城南!”陈峰带队狂奔,只见城南菜市场已被毒雾笼罩,数十名百姓倒在地上,皮肤溃烂,几名东岛国特工正戴着防毒面具,举着枪阻拦救援。“开火!”特战小队的冲锋枪瞬间喷出火舌,小鬼子特工们应声倒地,但更多的特工从巷子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毒气瓶,朝着人群投掷。陈峰抄起火焰喷射器,扣动扳机,熊熊烈火席卷而过,毒气瓶瞬间爆炸,特工们被烧成火人,惨叫着倒地。“快!把百姓转移到防空洞!用生石灰铺地面,能中和部分毒素!”陈峰大喊着,火焰喷射器不停,将一条条巷子的毒雾烧尽,却发现毒弹的爆炸点越来越多——东岛国特工竟在全城布下了上百枚毒弹!“司令!城西又炸了一枚!”“城北也有!”通讯器里的消息接踵而至,陈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刚想下令集中兵力清剿核心区的毒弹,突然发现一名穿着百姓衣服的老者,正鬼鬼祟祟地往水井里倒黑色液体——是投毒!:()抗战:我靠系统召唤百万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