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战士被小鬼子的刺刀刺入大腿,锋利的刀刃穿透了肌肉,扎在城砖上,疼得他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没有退缩,死死抱住鬼子的腰,双手如同铁钳般箍着,任凭鬼子的另一只手不断捶打他的后背,他猛地张口,咬在鬼子的耳朵上,牙齿狠狠发力,硬生生将一块肉咬了下来。“啊——!”小鬼子疼得嗷嗷直叫,声音尖利得如同杀猪,双手捂着耳朵满地打滚。另一名锐锋军战士趁机冲上前,双手紧握步枪,用尽全力将步枪托砸在鬼子的脑袋上,“噗”的一声闷响,鬼子的脑袋被砸得凹陷下去,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那名受伤的年轻战士挣扎着站起来,大腿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了一下,捡起地上的刺刀,又朝着另一名小鬼子冲去,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弟兄们,坚持住!”陈峰一边射击,一边大喊,枪口的火光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天黑之前,绝不能让小鬼子突破城门!”就在这时,城外的小鬼子突然改变了战术。坦克不再向前推进,而是在距离城门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主炮不断发射炮弹,密集地轰炸着城墙的同一位置,试图炸开更大的缺口。步兵则分成数个小队,如同狡猾的狐狸,沿着城墙根迂回,试图从之前被炮火轰开的缺口处涌入。“不好,小鬼子想从缺口突破!”陆战霆脸色一变,瞳孔骤然收缩,“司令,那缺口足有三米宽,我带一队人去堵住缺口!”“等等。”陈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缺口太大,硬堵伤亡太大,我们的人本来就不多,不能这么白白牺牲。让靳彻带枭刃小队去侧面袭扰,牵制小鬼子的兵力,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我们趁机用沙袋和断木修复防线。”“明白!”陆战霆立刻对身旁的通讯兵喊道,“给靳彻发信号,加密频道,让他立刻率小队从北侧迂回,袭扰敌军侧翼,重点打击他们的通讯兵和小队长!”通讯兵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信号器,按下几个按钮,一道微弱的红光一闪而逝。没过多久,靳彻就传来回应,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却依旧清晰:“报告军长,枭刃小队已出发,沿北坡树林穿插,预计十分钟后抵达指定位置,保证完成任务!”十分钟的时间,对于城墙上的战士们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小鬼子的进攻越来越猛烈,城墙的缺口处已经有几名小鬼子冲了进来,他们端着步枪,疯狂地扫射,锐锋军的战士们立刻围了上去,与小鬼子展开殊死搏斗。一名战士被小鬼子的刺刀刺中胸膛,他却死死抓住刺刀的刀柄,不让小鬼子拔出去,另一名战士趁机从侧面用匕首刺穿了鬼子的心脏。“杀!”一名锐锋军战士抱着炸药包,导火索已经拉出了半截,他的脸上沾着尘土和血迹,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朝着涌入缺口的小鬼子冲去,小鬼子见状纷纷开枪射击,子弹打在他的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在距离鬼子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猛地拉响了引信。“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爆炸,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战士与鬼子同归于尽,缺口处的碎石和尸体被掀飞,暂时挡住了小鬼子的进攻。硝烟散去后,那里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大坑,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陈峰看着那名战士牺牲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随即,悲痛化为更强烈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步枪,瞄准一名正在指挥进攻的鬼子小队长,扣动扳机:“小鬼子,血债必须血偿!”枪声响起,那名鬼子小队长应声倒地,脑袋上出现一个血洞。陈峰放下步枪,对陆战霆道:“战霆,让预备队顶上去,用沙袋和断木尽快填补缺口,务必守住这里,等靳彻的小队得手!”“是!”陆战霆立刻下令,隐蔽在后方的预备队迅速冲上前,他们扛着沙袋,冒着小鬼子的炮火,奋不顾身地填补缺口。有的人刚把沙袋放下,就被流弹击中,倒在缺口旁,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没人退缩。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比之前的炮火声更加猛烈,紧接着,小鬼子的炮击声明显减弱,原本密集的炮弹变得稀疏起来。“司令,军长!靳彻小队得手了!”通讯兵兴奋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他们炸掉了小鬼子的两座炮兵阵地,还摧毁了他们的弹药库,现在小鬼子的炮火彻底哑火了!”陈峰和陆战霆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欣慰,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好!”陈峰沉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命令所有部队,发起反击!把小鬼子赶出去,让他们知道我们锐锋军的厉害!”,!“反击!反击!”锐锋军的战士们齐声呐喊,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出城墙,朝着慌乱的小鬼子发起猛攻。失去了炮兵的支援,小鬼子的攻势瞬间瓦解,他们没想到锐锋军会突然发起反击,一个个惊慌失措,转身就跑。靳彻带着枭刃小队从侧翼杀来,如同尖刀般插入鬼子的阵型,他们手中的冲锋枪不断扫射,匕首在人群中翻飞,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条生命。小鬼子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支精锐部队,只能四处逃窜。戚珩的反坦克小组也再次发力,他们扛着火箭筒,瞄准剩余的鬼子坦克,一发发火箭弹呼啸而出,又摧毁了两辆鬼子坦克,彻底断绝了小鬼子的反扑可能。坦克残骸冒着黑烟,成了阻碍鬼子逃窜的路障。“追!别让小鬼子跑了!”陆战霆挥舞着匕首,带头冲锋,迷彩服的衣角在风中翻飞,脸上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战士们士气如虹,紧紧跟在他身后,对逃窜的小鬼子展开追击。小鬼子丢盔弃甲,有的扔掉了步枪,有的甚至脱掉了军装,一路狂奔,不少人因为慌不择路摔倒在地,被后面的战友踩踏,哀嚎声不绝于耳。原本黑压压的队伍瞬间溃不成军,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远方逃窜。直到追出城外数公里,确认小鬼子已经彻底逃窜,再也没有反击的能力,陈峰才下令停止追击。“收拢部队,清点伤亡,修复防线。”陈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连续三天三夜的指挥让他的嗓子都哑了,但眼神依旧坚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陆战霆立刻传达命令,战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城墙上、城外的平原上,到处都是小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睁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色,有的肢体残缺,场面惨不忍睹。散落的武器装备遍地都是,三八大盖、手雷、军刀,还有一些被摧毁的坦克零件,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可用的弹药和物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战争带来的沉重。锐锋军的战士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许多熟悉的面孔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担架队抬着受伤的战士匆匆走过,有的战士断了胳膊,有的腿被炮弹炸伤,却没人哭哭啼啼,只是咬着牙,眼神依旧坚定。靳彻带着枭刃小队返回,战士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有的手臂被划伤,有的腿上中了弹,但他们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靳彻走到陈峰和陆战霆面前,抬手敬礼,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报告司令、军长,枭刃小队完成任务,成功摧毁敌军三座炮兵阵地、一座弹药库,击毙鬼子炮兵指挥官一名、小队长三名,鬼子士兵三十五头。自身伤亡七人,另外一人重伤,两人轻伤。”“干得好。”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沾满尘土的迷彩服传递过去,“让弟兄们好好休整,找医护兵处理伤口,接下来的战斗,还需要你们出力。”“是!”靳彻沉声应道,转身带着小队成员离开,步伐依旧稳健。戚珩也带着反坦克小组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硝烟,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白色的绷带渗着血迹。他抬手敬礼:“报告司令、军长,反坦克小组共摧毁鬼子坦克四辆,履带式装甲车两辆,无人员伤亡,所有成员均能继续战斗!”“不错。”陆战霆赞许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赏,“回去后给你们小组记一等功,上报总部,申请嘉奖!”“谢军长!”戚珩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转身带着小组成员去检查装备了。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电报,纸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晃动,他的脸上满是凝重:“报告司令、军长,川渝总部发来急电,说有不明西方势力正在暗中向平阳城方向集结,兵力大约一个加强师,配备了先进的装甲车和直升机,疑似要介入战事!”陈峰和陆战霆的脸色同时一变,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抗战:我靠系统召唤百万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