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英国上校叹了口气,对着队伍厉声下令,挥了挥手便开始抽起烟来。“全军前进!缓慢推进,保持队形,炮兵准备,轰击支那军阵地!”八门榴弹炮快速架设,炮弹朝着锐锋军主峰侧翼的第一道阻击线轰去。可炮弹落地之后,阻击线上空无一人,只有简易的伪装工事,连一个锐锋军士兵都没有。“上校!支那人的阵地是空的!”一名侦察兵跑回来汇报,脸上带着惊喜。英国上校眼睛一亮,以为锐锋军侧翼兵力空虚,顿时来了精神:“太好了!支那人主力都在正面迎战日军,侧翼根本没有设防!全速前进,拿下主峰阵地,我们就能立大功了!”十二辆轻型坦克在前,步兵紧随其后,西方联军毫无防备,一头扎进了锐锋军布设的梯次阻击线之中。当联军全部进入第一道阻击线腹地后,四周的丛林之中,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开火!”埋伏在丛林中的锐锋军将士瞬间发难!重机枪从树冠上、岩石后喷出火舌,火箭筒精准命中联军的轻型坦克,榴弹发射器将一枚枚高爆榴弹砸进联军队形之中,诡雷、燃烧瓶同时引爆,瞬间燃起一片火海。猝不及防的西方联军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十二辆轻型坦克在一分钟内全部被击毁,变成燃烧的废铁;密集的子弹横扫而过,联军士兵成片倒下,惨叫着四散奔逃,原本整齐的队形瞬间彻底崩溃。“顶住!反击!”英国上校吓得魂飞魄散,躲在一棵树后疯狂嘶吼,可根本没有人听他的命令。米国少校直接被一枚榴弹炸断了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联军士兵们丢盔弃甲,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转身就逃,有的直接躲在岩石下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军队的样子。锐锋军将士按照预设战术,从第一道阻击线推进至第二道,再到第三道,步步紧逼,分段围歼,攻势如潮,势不可挡。联军的装备优势,在锐锋军的铁血伏击与精准战术面前,毫无用处。“投降!我们投降!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再打了!”英国上校见大势已去,无奈地举起双手,走出掩体,宣布投降。短短二十分钟,主峰侧翼的战斗宣告结束。西方联军三千二百人,伤亡一千五百人,被俘五百二十人,剩余一千一百余人仓皇逃窜,彻底失去战斗力。战报传回,陈锋面色平静,只淡淡说了一句:“打扫战场,收拢俘虏,加固侧翼防线,防备日军残余部队偷袭。”南隘口进攻受阻、伤亡惨重,西侧山谷被困部队全军覆没,主峰侧翼偷袭部队被全歼、惨败投降。三条坏消息,如同三把淬毒的尖刀,接连狠狠扎进日军指挥部,扎进山县隆一的心脏。“噗——”山县隆一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的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面前的沙盘之上,鲜红的血珠顺着阵地模型缓缓流淌,触目惊心。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沙盘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双眼赤红如血,脸上的肌肉剧烈扭曲,状若疯癫。“八嘎!为什么会这样子!!”他猛地嘶吼一声,一把掀翻面前的沙盘,沙盘上的旗帜、模型散落一地,发出哐当的巨响。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疯狂劈砍着指挥部内的桌椅、地图、文件,木质的桌椅被劈得粉碎,文件漫天飞舞,整个指挥部一片狼藉。在场的所有日军军官吓得全部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在地面,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很清楚,山县隆一已经彻底疯了,此刻任何一句劝阻,都会引来杀身之祸。“一万两千大军!四十二辆坦克!上百门重炮!还有西方联军的支援!竟然攻不破陈锋的一道防线!”山县隆一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因为过度愤怒而嘶哑破碎,“四万帝国勇士,已经伤亡超过八千!坦克几乎全部损毁!重炮彻底报废!你们都是废物!全部都是垃圾!”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通讯台,猛地厉声下令:“传令坂本龙马!立即率领两个联队出击!击穿锐锋军后方阵地!我要和陈锋决一死战!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通讯兵不敢耽搁,立刻发送电报。可仅仅一分钟后,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转过身,声音颤抖着汇报:“阁下!坂本龙马少将复电!”山县隆一怒吼:“念!”“坂本联队奉命驻守后方纵深,负责全军警戒,无总指挥部撤退命令,绝不投入一线战场,为帝国保留最后精锐实力,恳请大将阁下谅解。”“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山县隆一浑身一颤,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指挥刀哐当落地。他彻底绝望了。坂本龙马,自始至终都在观望,都在留有余地。他清楚地知道,此刻投入战场,不过是白白送死,根本无法逆转战局,不如保存七千五百人的两个精锐联队,全身而退。无论日军前线败得多么惨烈,无论山县隆一如何疯狂,坂本龙马都按兵不动,冷眼旁观,将自保与观望做到了极致。此刻的日军,已经陷入了绝境:南隘口的一万两千进攻部队,伤亡超过六千,残部被锐锋军死死压制,溃不成军,寸步难进;西侧山谷的被困部队,全军覆没,巨石封锁线牢不可破;主峰前沿的四十一师团,被锐锋军反击,节节败退,阵地接连丢失;西方联军,全军覆没,投降的投降,逃窜的逃窜,彻底退出战场;唯一的精锐预备队坂本联队,按兵不动,作壁上观,拒绝出战;重炮、坦克、弹药全部耗尽,兵力折损过半,指挥失灵,士气崩溃。四万日军,被四万锐锋军和几万杂牌部队死死困在黑石谷中,进退不得,成了待宰的羔羊。:()抗战:我靠系统召唤百万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