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谷的硝烟尚未散尽,锐锋军的战靴已然踏碎残敌的喘息。陈锋立于主峰指挥塔,指尖轻点沙盘,方才大捷的战报已被他抛在脑后,眼中只有更远的战线。身旁副官捧着战损与缴获清单,声音难掩激动:“司令!日军四万主力近乎覆灭,三千西方联军丢盔弃甲溃退五十里,我军缴获坦克一百二十七辆、火炮两百余门,轻重武器堆积如山!”“不急着清点。”陈锋声音冷冽,目光扫过地图上日军溃逃的方向,“坂本龙马的七千五百精锐鬼子部队,全身而退,这是心腹大患。传令,以重型装甲旅为先头部队,全域雷达侦测系统全开,锁定坂本旅团踪迹;三个步兵师呈三角阵型推进,穷追不舍,不给日军任何重整防线的机会!”“另外,传令各部,主动出击,清剿黑石谷周边所有日军据点、友军残部,遇敌即战,不留活口!”军令一出,锐锋军如出鞘利刃,全线压境。全新列装的高级单兵作战装备让将士们如虎添翼,防弹护甲抵御弹片,夜视瞄准镜百发百中,再加上刚解锁的重型装甲旅坦克开路,钢铁洪流碾过丘陵与林地,所到之处日军望风而逃。那些散落各处的日军残部、协同作战的伪军友军,根本来不及集结,便被锐锋军分割包围、逐一歼灭。枪声、爆炸声、喊杀声连绵不绝,川渝大地之上,锐锋军旗所指,鬼子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而溃逃途中的坂本龙马,正冷静部署退路。他站在一辆九七式坦克车顶,手持望远镜观察身后追击的锐锋军装甲部队,眉头紧锁。麾下参谋急得满头大汗:“旅团长阁下!山县大将已经疯了,一路哭喊着要切腹,我部再不退,就要被陈锋追上了!”“慌什么。”坂本龙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抛弃所有重型装备、辎重粮草,轻装全速撤退;以小队为单位化整为零,进入东侧黑风岭山地,依托地形构筑游击防线;同时,向东京大本营发急电,陈述黑石谷战败真相,请求空中支援,掩护我部撤离。”稍作停顿,坂本龙马目光阴鸷,补充道:“再发一封密电,将战败全责推给山县隆一,是他刚愎自用、轻敌冒进,无视我多次劝阻,执意三路强攻,才导致帝国大军全军覆没。我坂本旅团,为保存帝国火种,未曾投入战场,实属无奈之举。”他很清楚,山县隆一已经成了弃子,而自己,必须活下来,更要撇清罪责。与此同时,东京皇居,天皇震怒。黑石谷四万大军惨败、八千将士阵亡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日本军部。天皇坐在御座之上,面色铁青,手中的战报被捏得褶皱不堪,厉声呵斥:“八格牙路!大日本帝国皇军,竟被一支支那杂牌军打得一败涂地?山县隆一该杀!所有参战指挥官,全部问责!”军部大臣、陆军参谋总长、各方面军司令齐聚一堂,却乱作一团,互相推诿扯皮。参谋总长一脚踢开身前的文件,指着山县隆一的嫡系将领破口大骂:“都是山县隆一狂妄自大,不听幕僚建议,盲目强攻,才酿成惨败!此人必须切腹以谢天皇!”而支持坂本龙马的将领立刻反击:“前线战况瞬息万变,山县大将虽有过失,但西线友军迟迟不增援,西方联军临阵脱逃,难道没有责任?坂本旅团保存七千精锐,已是最大功劳!”“西方联军是废物!三千人一触即溃,根本不配做帝国盟友!”“川渝驻军后勤补给中断,谁来负责?!”偌大的军部会议室,吵吵嚷嚷,没有一人主动承担罪责,所有人都在拼命甩锅。最终,天皇震怒之下下达旨意:撤销山县隆一所有职务,押解回国接受军法审判;黑石谷战败相关军官,全部降级处分;责令坂本龙马收拢残部,固守川渝边境,不得再主动出击,等候新的指令。一场轰轰烈烈的问责,最终沦为派系倾轧的闹剧,日军军心,彻底散了。而另一边,西方联军指挥部内,更是死气沉沉。三千联军残兵狼狈逃回营地,人人带伤,士气低至谷底。联军总司令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丢盔弃甲的部下,又看着日军互相推诿、毫无担当的丑态,心中满是悔意。参会的各国军官面色凝重,议论纷纷。“锐锋军的火力、装备、战术,完全超出我们的认知,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黑石谷一战,日军四万主力都被碾碎,我们三千人上去,不过是送命!”“继续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不如转移战线,放弃川渝,转向华东地区!”“可日军不会放过我们,若是撤退,我们会被当成叛徒清算!”争吵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却始终没有定论。恐惧,已经笼罩了每一个西方联军军官的心头。他们曾以为锐锋军不堪一击,可黑石谷血战,让他们彻底看清了陈锋与锐锋军的恐怖——这是一支能以少胜多、装备精良、铁血无畏的雄狮,与之对抗,只有死路一条。是继续硬着头皮配合日军作战,还是果断转移战线、保全实力?所有西方联军将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而此刻的川渝大地上,锐锋军的追击仍在继续。陈锋站在装甲指挥车上,看着全域雷达上不断跳动的敌军坐标,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坂本龙马想躲?日军想苟延残喘?西方联军想退缩观望?这一战,他不仅要守住黑石谷,更要主动出击,横扫川渝全境,让所有来犯之敌,永远记住锐锋军的刀锋!“传令,装甲旅全速推进,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坂本龙马的旅团,被围困在黑风岭!”“是!”震天的引擎声再次响起,锐锋军的钢铁洪流,朝着下一个战场,滚滚而去。:()抗战:我靠系统召唤百万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