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
她低声笑骂,指尖坏心地拨弄、弹动了几下我那已然硬挺脆弱的顶端红豆。剧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与之呼应,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蜷缩起来。接着,我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那根刚刚作恶的、指尖还带着我肌肤温度和她自己汗湿的手指,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伸到了我的唇边,停住。眼神里的意味赤裸裸地不言而喻——那是要求,是命令,更是最恶劣的挑衅。
我看着那根递到唇边、修剪干净却仿佛带着无形污秽的手指,心里当下明镜似的。这不就是以前两人亲密到极致时,“周宇”时常对她玩的、带着羞辱和掌控意味的把戏吗?如今角色彻底倒转,竟被她拿来用在了“梅羽”身上。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和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心猛地涌上,让我胃部一阵抽搐。我猛地扭开头,躲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装作没看见,没理解,试图蒙混过去。脸颊烫得吓人。
她却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嘴角含春,眼中带着促狭和不容拒绝的、近乎残忍的媚态,嗔道:“装什么傻……我以前可没少给你做这个‘服务’。现在你变成女人了,礼尚往来,给我也来一下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撒娇般的鼻音,指尖却威胁似的点了点我的嘴唇,“让我也尝尝,你这张小嘴……伺候人的功夫怎么样。”
那语气,像在评估一件物品,一个玩物。
我拗不过她。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破罐破摔的、沉溺于此刻混乱情欲与自毁冲动的念头占了绝对上风。理智的丝线早已崩断。我玉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赧万分地、迟疑地……张开了那两片此刻显得格外鲜润诱人的唇瓣。然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又仿佛轻飘飘毫无重量,我将她那根微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手指,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她见此情形,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压着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放松,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征服感、报复般的快感与情欲刺激的热流仿佛通过相连的肌肤传递过来。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压抑的喟叹,像野兽满足的低吼。而她的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沿着我光滑平坦却微微汗湿的小腹,急不可耐地向更下方、那被裙摆和内裤遮掩的、最隐秘之处探去,指尖带着滚烫的探索欲。
我感受到肚皮上传来那熟悉又陌生的、试探的温热触感,口里还含着她的手指,那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我连忙含糊不清地、带着惊慌和一丝真实的窘迫嘟囔道:“别……别摸那里……今天不行……我、我来那个了……”
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模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的动作一顿,依言没有强行深入撩开最后的屏障,却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撑起身,低头看去——昏暗的光线下,我身上那件已被褪到腿根的纯棉内裤边缘,确实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带着护翼的卫生巾边角,无比刺眼。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意外状况挑起的、更恶劣、更变态的兴致。那眼神让我心头发冷,却又奇异地更加兴奋。
她没有抽回探向我下方的手,反而就着我含着手指的姿势,开始缓缓地、带有明确节奏和暗示意味地,在我口腔里抽送起那根手指,模拟着某种令人极度脸红的、淫靡的动作。同时,她以不容置疑的、带着笑意的口吻命令道:“那就好好用你的舌头……小骚货。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她甚至在“小骚货”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像鞭子抽打在我早已溃不成军的自尊上。
我此刻已被情欲和这彻底混乱失控的局面蒙蔽了大半心智,残存的羞耻心被一种自暴自弃般的、近乎堕落的放纵快感压过。我真的如同被指令操控的玩偶,垂下浓密的睫羽,遮挡住眼中可能流露的屈辱或迷醉,细致地、甚至堪称认真地用柔软的舌尖缠绕舔舐起口中那根作恶的手指。我模仿着记忆里最令“她”战栗、最让“周宇”有掌控感的方式,用舌尖扫过指腹,吮吸指节,甚至试探性地用牙齿轻轻啃啮。喉间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就在我意识有些涣散地沉沦于这屈从又带来隐秘快感的“服务”中时,忽然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见了她那双正俯视着我的、带着清晰玩味、审视与评估笑意的眼睛。那眼神冰冷又灼热,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新玩具,评估着我的“技艺”是否达标,是否取悦了她。梅羽……不,是“周宇”残留的骄傲和男性自尊在这一刻被狠狠刺痛、碾碎!
我顿时气结,一股被彻底羞辱、被当作娼妓般对待的恼怒猛地冲上头顶,烧毁了我最后一丝配合的假象。我猛地、近乎粗暴地吐出了那根湿漉漉、沾满我唾液的手指,扭开头,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愤怒和难堪而大幅度起伏。
“啧,好熟练的样子嘛……”
她抽回手,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那根在昏光下亮晶晶的手指,语气里的调笑和探究意味更加浓厚,像毒蛇吐信,“试过几个‘男人’了?教得这么好?”
她故意将“男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还是……处女呢!”
我娇哼一声,偏过头去,耳根红透,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在这般情境下更显得欲盖弥彰,像最拙劣的谎言。
“哦?是吗?”
她显然半个字都不信,俯身逼近我,滚烫的呼吸交错喷在我的脸颊和颈侧,“那怎么感觉……你这套‘服务流程’,很熟练啊?嗯?”
她追问,手指不老实地点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凸起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谁教你的?嗯?还是……无师自通?”
“都是……以前跟你学的!”
我恼羞成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话语间忽然展开了反攻。一直被压制在身侧的手迅速向下探去,带着一股狠劲,灵巧地钻过她那早已凌乱不堪、卷到腰际的旗袍下摆,精准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甚至……有点烫手。那泛滥的潮意、黏腻的触感,远超正常动情该有的程度,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里微微的肿胀和不同寻常的热度。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住了。以“周宇”过往的经验和此刻指尖感受到的黏腻与那特殊的微肿来判断,这状态……这湿滑中带着些许未完全凝固的、更粘稠的触感……很可能是短时间内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甚至未经清理才有的痕迹。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沌的脑海!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僵四肢的怒火,和一股更加扭曲、黑暗、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同时攫住了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我哑着嗓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问句,眼睛死死盯着她骤然闪烁了一下的眼眸:“你这里……是不是刚刚才被人上过?就在我来之前不久?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手指惩罚性地往里探了探,感受到更明显的湿滑和那令人作呕的微浊感。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那慌乱被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近乎癫狂的坦荡所取代。她咬着被吻得红肿、残存着口红外壳的下嘴唇,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表情,点了点头。然后,她给了我一个极致挑逗、甚至带着怂恿与分享意味的、堪称淫荡的眼神,喘息着,用气音道:“是啊……好爽的。那个人……很厉害。”
她甚至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要不要……介绍给你也试试?包你满意……欲仙欲死……”
她的手爬上来,抚摸我的脸颊,眼神充满引诱。
“你个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