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律……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羞耻的一幕发生。
但沉知律没有停。
他在最后关头,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按住了她那一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狠狠一碾。
“啊——!!!”
宁嘉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身体彻底失控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面前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夜景。
她失禁了。
宁嘉瘫软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完了。
全完了。
她像个不知道羞耻的小狗一样,尿在了金主的窗户上。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她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道歉。
沉知律却愣住了。
他看着窗户上那蜿蜒的水渍,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崩溃到极点的女人。
没有嫌弃。
没有恶心。
反而在心底深处,升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兴奋。
她是他的了。
连这种最私密、最失控、最羞耻的一面,都是他亲手逼出来的。
“没关系。”
沉知律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得可怕。
“宁嘉。”
他扳过她的脸,看着她失神的眼睛。
“你全身上下,每一滴水,每一块肉,都是我的。”
说完。
他没有退出来。
反而趁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松弛,再次挺腰,整根没入。
像个不知疲倦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凿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凿开她的羞耻心,凿开她最后的防线。他掰开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强悍的手臂上,不知疲倦的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