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律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彻底不想做人了。
沉知律的身体僵硬得仿佛一座生铁铸就的雕像,双腿宛如生了根一般钉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他垂下眼眸。
视野里,宁嘉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脸颊,正毫无保留地贴近他那处最为狰狞、最为滚烫的要害。昏黄的落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女人白皙细腻的脸庞上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暖金色光晕。她那头乌黑柔软的卷发散落在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宁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她显然没有任何经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与笨拙。她先是用那张滚烫、柔软的脸颊,小心地在那粗壮的柱身上蹭了蹭。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沉知律的尾椎骨直冲后脑。
“嘶……”男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虬结,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里。
听到他的喘息,宁嘉似乎受到了某种鼓励。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眸子里,此刻已经覆满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就那样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又透着一股浑然天成媚态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恐惧与自卑,只有劫后余生般的依恋,以及想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的决绝。像极了暗夜里专门勾人心魄的妖精,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随后,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那硕大的顶端。一抹柔软湿滑的舌尖探了出来,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那道最为敏感的沟壑。
轰——
沉知律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血液疯狂地朝着身下涌去,那处原本就胀痛难忍的器官瞬间又涨大了一圈,硬度达到了一种近乎骇人的地步。
宁嘉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细嫩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那滚烫的根部,然后低下头,将那足以让人窒息的尺寸,一点一点地含进了那张温热的口里。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疯狂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黑色的蕾丝,雪白的肌肤,猩红的眼尾,以及那张不断吞咽的、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红唇。
沉知律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为玩物、如今却被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女人,看着她用这种最卑微、也最诱人的姿态取悦他。那股在商海中厮杀多年的冷血与沉稳,在这张湿漉漉的脸庞面前,溃不成军。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条舌虽然笨拙,却总能精准地刮擦过最致命的敏感点。宁嘉的手指也在配合着动作,有些生涩地上下套弄。
理智的防线在短短几分钟内宣告全面崩盘。
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绝对的心动与视觉刺激下,竟然成了笑话。沉知律只觉得后腰猛地一酸,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直逼出口。
“宁宁……松开……”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宁嘉的后脑勺,在那股热流彻底爆发前的一秒,强行将她拉开了些许距离。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哼,浓稠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有些落在了深灰色的地毯上,有些则溅落在了宁嘉那张白皙的脸颊和锁骨上。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男人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宁嘉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滴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某种靡丽的光泽。她伸出舌,在唇边轻轻舔了一口。
抬眼看着男人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
似乎……太快了些。
沉知律垂下眼眸,恰好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懵懂。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万恒总裁,此刻竟然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窘迫。他伸手扯过床尾凳上的一方毛巾,弯下腰,动作有些粗鲁却不失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痕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的声音暗哑得如同吞了砂砾,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与懊恼,“是你太招人了……”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乖巧吞咽的红唇,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摧毁他理智而生的毒药。
他将手帕随手扔到一边,大掌一把托住宁嘉的腋下,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男人那双尚未褪去情欲的眸子深深地锁着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令人脸热的情欲。
“想操……”他贴着她的耳廓,咬着那圆润的耳垂,吐出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宁宁……想操你……”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高温的烙铁,烫得宁嘉浑身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经历了那场暗网的噩梦,经历了他在医院走廊里的维护,经历了那一纸买断孤儿院未来的信托基金,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个男人的掌控欲下,藏着怎样深沉的爱意。
她咬着红唇,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