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剧烈的响声,桌子都裂成了两半。
“哎哟……”
那人疼得在地上打滚,这时夜北辰才看清他的面目,原来是宇文肖然。
“世子殿下!您没事吧?”
两个侍卫迅速从马车上跑下,将他扶起来。
“凌安,你……”
宇文肖然有气无力地看着马车里掀开帘子望来的宇文凌安。
他此刻面红耳赤,衣带轻解,眼神飘飘然,看上去很不对劲儿。
“哥哥,这怪不得我,是你自己……”
字文凌安同样红了脸,看见夜北辰,她一惊,一脸羞愤,迅速拉下帘子。
为避免让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认出自己,宇文肖然拿袖子掩上脸,然后对侍卫指指旁边的青-楼,“快,带本世子过去!”
侍卫连拖带拉的,将他扶向青-楼。
“殿下,世子这是怎么了?”
云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光天化日之下,堂堂世子居然直奔青-楼而去。
“自食恶果罢了!”
夜北辰,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折扇轻摇,低声对云七说:“世子逛青-楼,这事儿也务必找人传出去。”
“属下明白。”
云七不解地看看夜北辰,想着宇文肖然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自家殿下?
宇文凌安在马车里掀开一个缝隙,见到夜北辰离开后,她才吩咐侍卫:“去查一下,哥哥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和宇文肖然同乘一辆马车,宇文肖然突然开始解-衣带,面红耳赤朝她扑过来,把她吓了一跳,她出于本能反应,才将宇文肖然一脚踹下马车。
关键这事情,还被她心仪的夜北辰给撞见了,不知道夜北辰会怎么想。
而后,宇文凌安十分不愉快回了晋王府。
宇文肖然先和荣桃在云汤泡鸳鸯浴,后又去青-楼花天酒地的事情,一下就传得风风雨雨,很快传到皇上那里去。
这等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让皇上大发雷霆,当即就把晋王和荣海天二人叫到宫里批评,商议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凤无双睡了一整天,晚上才懒洋洋去一趟潇湘馆,宇文肖然和荣桃的事情还是她听逢秋八卦说的。
第二日,是接见万均国使臣的宫宴。
一番梳洗打扮后,逢秋搀扶着凤无双上马车,一路驶向皇宫。
尚书府一家三个人参加宫宴,却是用了三辆马车,荣海天在最前面,凤无双在中间,荣桃是庶女,所以排在最后。
原因就是荣海天和凤无双都不愿与对方同乘一辆马车,荣桃是庶女,又不合适坐在最前面。
荣海天在后面排队交帖子时,凤无双已经用郡主的随身令牌,和白楠率先进宫了。
“无双姐姐!”
刚走到宫中花园时,凤无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转身一看,原来是凤谨言和凤翔二人,正朝着他们走来。
“无双姐姐,白少主,好久不见啊!”
凤谨言给二人打完招呼,又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凤少主,凤家主。”
凤无双和白楠二人也礼貌性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