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无双郡主武艺过人,刚刚就算不被二皇子给一箭射死,恐怕也被他的马给踩死了!”
“二皇子身中一箭受了些轻伤,那也怪不得郡主啊,是他自己武功低人一等躲不开,还有公主殿下,杀人之心在前,完全咎由自取……”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音,夏达尔和夏柯雅的脸色逐渐发青。
“咳咳!不过一场骑术较量而已,双方何必闹得如此僵硬呢?”
皇上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这种情形,他作为一国之君,任何一方都不好偏袒,只能当和事佬继续道:
“赛场如战场,双方在赛场上较量,受点伤在所难免,下了赛场,朕还是希望两国之间和和气气。
百遥国绝对没有杀害万均国皇子和公主的意图,这点朕可以做担保,还请二皇子与公主不要因此对百遥国产生嫌隙为好,以免影响日后的交往。”
皇上所言极是,臣女只是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臣女若有意谋杀皇子或公主,刚刚就不会故意射偏了!”
凤无双顺着皇上的意思,不卑不亢附和道。
“你……”
夏柯雅气短,指着凤无双的手都有些发抖。
“柯雅!”
二皇子捂着肩上的伤口,朝夏柯雅摇摇头,让她不要冲动,然后忍下怒火,对皇上说道:
“皇上,此番骑射比赛,是达尔技不如人,甘愿认输!”
“不愧是万均国男儿,果然输得起,二皇子骑射之术了得,虽败犹荣!”
皇上说好话替他打圆场。
“皇兄,你受了伤,还是快些喊御医看一下,包扎伤口。”
夏柯雅关切地扶上夏达尔,正欲带他撤离现场
“等等!”
凤无双及时叫住了他们,夏柯雅很不耐烦地回眸问道:“无双郡主还想怎么样?”
凤无双眯着眸子提醒她:“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先前你我的赌约?”
“凤无双,你别太过分了!”夏柯雅顿时气急败坏,脸庞皱成一团。
“刚刚皇上还说万均国输得起,那既然是公主殿下与我签下字据立下的赌约,肯定是要实行的!”
凤无双轻飘飘说着,拿出先前签的字据,展现在众人面前。
字据上自己的名字和手印,简直是要刺瞎夏柯雅的眼睛,她内心开始慌张,先前敢和凤无双下赌注,是料定凤无双会输,却不想她这么厉害,最后居然赢了。
“皇上,柯雅一介女子,要是剃了光头,那该如何见人啊?”
“就是啊皇上,自古只有出家为尼的女子才剃光头,公主殿下千金之躯,怎能接受剃光头这种屈辱的事呢?”
二皇子和万均国众使臣都纷纷为夏柯雅说话。
“凤七,你看这……”
皇上转眼看向凤无双,他很是为难,让一国公主剃成光头,确实不是待客之道。
皇上,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况且字据还是在皇上面前立下的,现在万均国众人不承认,那不就相当于说话不算话,犯欺君之罪吗?”
凤无双语句虽然犀利,但说的确实在理,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要是放过夏柯雅,不是等于在打自己的脸吗?!
“无双郡主说得有道理,万均国若是玩不起,先前为何还要答应签下字据?”
“既然是自己承诺的事情,那结果再丢脸,先前也应该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