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双勾唇看着他,忍不住打趣儿道:“没想到,北辰殿下还有爬窗子这个癖好!”
“这个时候还贫嘴?走,先离开这里!”
夜北辰走过来拉上凤无双,将她带出了窗子。
到屋顶上,凤无双才挣脱手腕,问:“你怎么来了?”
“来邀你看好戏呀!”
夜北辰浅笑着,解开身上的白色披风给她披上“夜里凉,当心受寒!”
夜北展好听的话语飘进凤无双耳中,有点痒痒的感觉。
“谢谢。”
凤无双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我们过去一些。”
看她难得那么乖巧,夜北辰心情大好,拉上她的手,将她带到屋顶另一边,掀开瓦片,朝屋子中看去。
两人就这样趴在房顶上,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还没人进屋子,夜北辰转眼看向凤无双,却见她小脸通红。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夜北辰被她像石榴一般的小脸,撩得心里一阵阵悸动。
“没事!”
凤无双淡然说了两个字,从袖中摸出一瓶药,取出一粒放在嘴里咽下。
“那杯酒还有药?”夜北辰微微有些诧异。
“什么叫做还?”凤无双有些不解。
“那杯酒我明明让人调换过了怎么还会有药呢?”
夜北辰细细思索起来,俊眉皱成一团。
听他这么一说,凤无双也沉默了,但她确实中了药,自己能感受得到的。
眶——
门开了,两人的视线被重新拉回到屋子里。
透过房上瓦片的缝隙,他们看见一个脸颊通红的女子被扶进屋里**,门又关上了。
凤无双似乎见过这个女子,好像是某官员的女儿。
夜北辰俊脸微皱,他安排的明明是一个舞姬,怎么变成这女子了?
很快门又开了,只见荣翰踉踉跄跄从门外进来,还伸手关上了门。
荣翰的脸颊也红得很不正常,手脚打飘。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