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仪式结束,凤无双被侍女搀扶着进了一个屋子,坐在床榻上等待着。
姑娘,宫主很快就来,还请姑娘稍候片刻!”
侍女说完,关上了门,在门口候着。
凤无双才不会老老实实坐在**等着那家伙,她直接掀起头上的盖头,站起身来。
屋子很宽大,四周桌椅都是崭新的,地上依旧铺着红地毯,装点得喜气洋洋,这屋子不同于其它屋子,这屋子的中央有一个冒着白雾的汤池,此刻被红色薄纱与珠帘遮挡。
凤无双打量了一圈,视线最后盯上桌前那一对合卺酒的金杯子和金酒查。
她从袖中拿出一包药粉,倒入酒中,轻轻摇了摇,随后又吃下一粒百毒丸。
她不知道溟离为何要娶自己,但今夜便是溟离的死期。
为了保险起见,凤无双还在枕头下也藏了一包药粉。
准备好一切后,他回到床前,重新盖上盖头。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门外终于传来响动。
哐当!
开门的声音听上去很粗鲁,像是一阵大风突然吹开似的。
随即,关门的声音传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越来越近。
咧——
凤无双还没反应过来,头上的盖头就被他挑下来。
凤无双的眼睛,对上他那一双邪魅妖烧的眸子。
这男人,眼神让她感觉熟悉。
但……
洞房花烛还戴鬼面,这丫的是没脸见人吗?
看了凤无双一圈,他称赞道:“很美,红色很适合你。”
凤无双沉默不语,被他称赞,并没有感觉丝毫开心。
溟离对她的情绪也没有太在意,而是从桌上端起酒杯,递过来给凤无双。
凤无双伸手接过,直接一饮而尽。
溟离微微愣了一下,看样子是凤无双不愿意与他喝交杯酒。
不过,他也不在意,扬起宽大的袖袍掩住面,掀开面具,将酒喝了,随后又戴上面具。
凤无双轻轻探入袖中,摸上匕首,观察着他的变化,可喝过酒以后他像没事人一样,眼睛都没多眨两下。
难道这家伙料定她会下毒,已经提前服用了解药?
凤无双正思考着,溟离却慢步朝她凑近。
溟离刚靠近两步,凤无双的匕首已经从袖中抽出,匕首的锋芒在烛光下银光闪闪,直接刺向溟离的脖颈。
她这狠厉的一刀,轻松被溟离躲开了。
这也在凤无双的意料之中,毕竟毒药都对他起不了作用,证明他早有防备。
凤无双目光清冷,招招都对着溟离的要害,可溟离比凤无双想象的要厉害一些,没有武器,赤手空拳却能精准的接住她每一招。
随着凤无双削下溟离一缕乌发,退让开后,溟离眸子轻轻眯起,这丫头太狠了!
“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