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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第3页）

“闭嘴。”

周晓明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沙梓愣了一下。

周晓明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空洞的，死寂的，没有一丝光的。

“你说这是爱。”他说，“可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你碰我，梦见你说那些恶心的话，梦见我爸妈知道后的表情——你知道我多少次想从这里跳下去吗？”

沙梓脸上的温柔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邀月在废墟里见过的表情——那种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你想怎么样？”他问。

周晓明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我不会跳的。”他说，“我死了，你就能继续害别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转身，走向天台的门。

沙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会后悔的。”他说。

周晓明没有回头。

【隐藏剧情解锁度：80%】

【关键信息：周晓明没有死。他活下来了。】

【但代价是——】

画面彻底破碎。

林邀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办公室。谢千雨和齐可书站在她身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们看到了什么？”林邀月问。

“周晓明。”谢千雨说，“他才是第一个。”

林邀月点头：“我也是。”

“不过还有一点信息，我长话短说吧。沙梓有老婆孩子，但是他是个同。他老婆一直没有发现。他最开始的定位就是男生，因为是同性。做起来更加隐蔽，也更不会惹人怀疑。后来事情曝光以后，勇敢的受害者面对了曝光，他只是被停职调查，情况不明。”

“对了，副本里的事情大部分是融合了各种现实里同类型事件形成的，我记得没错的话，现实里的这个人物最贴合的原型只对小女生下手，前后侵犯了五个人最后被判了死刑。”

“周晓雪说她‘成为了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人’，”齐可书难得动脑子，“可按照时间线，她发声应该是在她弟弟之后——那她说的‘第一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谢千雨的声音很沉，“她发出声音的时候，周晓明已经死了。”

林邀月愣住了。

“不是活着吗？我看到的——”

“你看到的是‘他还活着’。”谢千雨打断她，“但那是周晓明自己的执念。真实的结局是——他活下来了，但沙梓让他‘社会性死亡’了。”

她顿了顿。

“造谣，污蔑，泼脏水。说他是同性恋勾引老师，说他精神有问题，说他为了成绩不择手段。周晓明被退学，被网暴，被父母赶出家门——最后，他死在了外面。不是跳楼，是车祸。但所有人都说，是他自己往车上撞的。”

林邀月沉默了。

“周晓雪那时候已经毕业了。她回来找她弟弟，找到的只有一张死亡证明。然后她开始查，开始写，开始发声——结果你也知道。”

“网暴。”林邀月说。

谢千雨点头。

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窗外，那片混沌的天色正在变化。乌云在翻滚，光线在扭曲，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所以现在，”齐可书握紧手里的武器，“我们要面对的是——两个执念叠加的产物。”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轰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