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再次审视现场:凌乱的床铺、衣衫不整的女人、呈扑倒状且衣衫解开、身旁有药的男人尸体……“现在,你跑去报官,就说有贼人夜闯民宅欲行不轨,现已暴毙。”阿松嫂深吸一口气:“我……我这就去。”陈九斤不再多言,如同融入阴影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闪身而出,瞬息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屋里,只剩下阿松嫂面对着一具僵冷的尸体和精心布置的“罪行现场”。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披上那件被撕破的外衫,脸上挤出惊恐万状的表情,猛地拉开门,踉跄着冲入黑夜,尖声呼号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贼……有死人啊!!!”凄厉的哭喊划破了盐滨村夜的寂静。邻近的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有人探头张望。阿松嫂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地跑到村里稍有威望的老者门前,捶门哭诉:“龟田茂……龟田茂那畜生!半夜摸进我家,他逼我…和他…他……他自己突然倒地死了!快去报官啊!”村长被惊动,一面派人看守现场,一面火速遣人赶往最近的町奉行所报案。阿松嫂被搀扶到邻居家,裹着薄被,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他半夜爬进来…想强暴我…我不从……他自己突然就抽了……没气了……”。天色微明时,町奉行所的两名与力带着一名仵作赶到了。现场已被村正大致保护,但围观者众多。仵作仔细检验了龟田茂的尸体:面部紫绀,眼球微凸,口鼻处有微量干燥沫渍,身上有明显酒气,怀中搜出可疑药丸。尸体姿势、阿松嫂破损的衣衫及榻上痕迹,初步符合强迫未遂的争执场景。经简单测试,药丸被认定为药性猛烈的劣质春药。询问阿松嫂及左右邻居,皆言龟田茂平日品行不端,常有偷窥、言语调戏等劣迹,且已知其有隐疾,私下服用虎狼之药。结合现场证据——意图不轨、争执、服药、饮酒、急怒激动——仵作与力商议后,得出推论:龟田茂夜入寡居妇人家,意图强奸,事前或争执中服用了过量春药,并可能饮酒助兴。因药物猛烈,加之行事时情绪激动,诱发了自身隐疾,突发猝死。由于龟田茂素行不良,此说颇合情理。现场无其他可疑凶器或致命外伤,阿松嫂一介女流,也是受害者。官府录了口供,绘制了现场简图,将龟田茂尸体交由村里草草收敛。三日后,町奉行所出了结案文书,大意如此:无赖龟田茂,夜闯民宅,欲行苟且,事前服用禁忌药物,致猝毙当场。事主阿松嫂系遭侵扰,不予追究。然近日沿海不靖,或有贼寇细作混入,着各村严查外来人等,凡年约三十五岁上下、形迹可疑之男子,须即刻上报,听候查验。责令村中加强巡夜,教化民众云云。文书张贴在村口的布告栏上,前一条关于龟田茂的死,村民们看了几眼,啐口唾沫骂声“活该”便不再关心。但后一条“严查外来男子”的告示,却让一些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村东头那间小屋。陈九斤也看到了告示。他站在人群外围,面色平静,但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霾。三十五岁上下,外来男子……这范围,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做。这突如其来的排查,是巧合,还是隐隐指向了他的身世?所以,他需要更多的底牌,更强的实力,或者说——更多的“日币”。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依仗。日币可以兑换他所需要的东西。夜幕降临,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涌入小屋。玲奈做了简单的饭食,两人默默吃着,各怀心事。收拾完后,玲奈坐在油灯旁,心不在焉地缝补着衣物,不时偷眼看坐在对面擦拭渔具的陈九斤。“玲奈。”陈九斤忽然开口。“啊?在!”玲奈手一抖,针差点扎到手指。陈九斤放下手中磨得发亮的鱼叉,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清秀却写满不安的脸上逡巡。“怕吗?”他问,声音低沉。玲奈仰视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怕……怕您有事,怕他们把你带走。”陈九斤的拇指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带来一阵微颤。“我不会有事。但今夜,我需要你帮我。”玲奈不明所以,但对他全然的信任让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陈九斤不再多言,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榻。陈九斤知道如何能让她吐出他需要的那个词。“嗯……九斤大人……”玲奈很快便意乱情迷,双手无助地攀附着他。“……雅蠛蝶……”破碎的声音终于溢出唇瓣。【叮!检测到关键词「雅蠛蝶」自然触发,符合‘言叶の契り’规则。获得日币:10。】【当前日币:240。】提示音在陈九斤脑海响起。“……九斤大人……”【叮!检测到关键词「雅蠛蝶」自然触发……获得日币:10。】【当前日币:250。】【叮!……获得日币:10。】【当前日币:260。】……陈九斤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又像一个冷静的工匠。让那带着哭音的“雅蠛蝶”一次次破碎而出。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日币数额稳定攀升:270、280、290……玲奈早已迷失。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那个词,只感觉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叮!……获得日币:10。】【叮!……获得日币:10。】【当前日币:510。】风浪平息,屋内只剩下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陈九斤拉过薄被盖住玲奈。玲猫倦极,几乎瞬间便陷入昏睡,蜷缩在他怀里,眉头微蹙,眼角犹带泪痕。陈九斤却没有睡。他睁着眼,望着低矮的屋顶,脑海中清晰回响着系统的最终提示。五百一十日币。还不够,但已是今夜所能获取的极限。:()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