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娇艳如花的脸,哪里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夏雪华见元文试了几次都下不了手打她的脸,她伸手猛扇自己几耳光,脸上顿时出现几个巴掌。
元文叹道,“小华,何必如此?我说过,我赚的有银子,我能养活你和你娘,我们成亲了,你们一起搬到石观村去住,在村子里的人每天还有二两银子,到时你和你娘每人每天都有二两银子,咱们一定要拿这二百两银子吗?”
秋宁看到元文心疼的样子,又听到元文说的话,他不仅考虑了夏雪华,还要接她一起过去养老,她暗想,元文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也许夏雪华嫁给他,能跟着他一起过上好日子。
“这银子不拿白不拿。”夏雪华说着,又自扇了自己几耳光,每次下手都凶残无比。
“够了,别打了。”元文握住了她的手腕,“为了二百两银子,这般打自己干什么,我以后赚的银子都交给你保管,你别要那二百两银子了。”
她的脸现在又红又肿,明天可能会更肿。
“小华,你只打脸不行。”秋宁说道,“身上也得有掐的印子,就说是被村里的人给掐了。”
“娘,你说得对,你来掐。”夏雪华说道。
秋宁上手,在夏雪华胳膊上掐了不少印子。
“你们这是何必呢?”元文叹道。
“元文你回吧,你和小华的亲事我同意了。”秋宁说道。
“我回了,别掐了。”元文起身说道,非得要那二百两银子吗?
“元文,明天我先去找我表姐再去村子干活。”
“知道了,我会和村长说这件事。”元文解了绳子,赶着牛车向村子方向走去。
元文回到了村子就把他和夏雪华商量的事说给了包义行听。
高山和安小月正要去河边玩,他们在包义行身边听得津津有味,高山说,“如果秋灵凤问,村子里是谁下手掐了夏雪华,就说是安小月掐的,说安小月为了在村长面前图表现,让石观村多给她发银子,就对夏雪华下狠手掐。”
“对,高山说得对,就说我下死手掐的,我想每月拿三两银子,想一直拿这么高的薪水,我对村长谄媚,拍村长马屁。”安小月说道,“我现在比石观村里的恶人更恶。”
安小月和高山说完,楚羽便笑了,“你们真是一家人,想法一模一样。”
“楚羽?你怎么还在这里?青青去了河边等你呀。”安小月惊呼道,谢青青一个女孩子,独自在河边,多危险。
“我现在就过去,我在这里和村长商量事,都忘了这件事。”楚羽歉意地说道。
他脚步一转,匆匆向河边走去,谢青青那个小姑娘不会等急了,就走了吧。
楚羽来到了河边,谢青青正坐在河边,用手揪着身边的青草,“他不会来了,这么久了,他一定是看不上我,小月,一定听错了,兴许他看上别人,小月误以为是我。”
谢青青说着,深深叹一口气,她在河边坐了很久了,楚羽都没有来。
谢青青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现在要回家了,让牛保赶牛车送她回家。
她刚转身,撞进了一个男人怀里,楚羽抱着她,“我来晚了,抱歉,我和村长商量事情,忘了时间。”
“是因为我不重要吗?”谢青青问,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她在他的心里算是不重要的人,所以他不记得她在河边等着他?
“不是,我其实……我心里有你。”楚羽涨红了脸说道。
谢青青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故意逗他,他这么沉稳的一个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容易。
“你是不是不生气了?”楚羽握着她的手问道。
“我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