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诚连忙打圆场:“三弟说笑了。大哥处理国政,皆是为了大周江山,我们做弟弟的,理当支持。”白远却不肯罢休,仰着小脸看向白乾:“大哥自加冠之后,性子倒是变了不少。以前还会来我府中,陪我下几盘棋,如今想见一面都难。”白乾的脸色沉了沉:“国政要紧,哪有功夫耽于玩乐?三弟若是无事,不如多读读书,也好明白什么是轻重缓急。”“你!”白远被噎得说不出话,小脸涨得通红。“够了!”裴嫣沉声喝止,目光扫过三个儿子。“都是亲兄弟,哪来这么多计较?”她拉过白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大哥如今身负重担,行事难免严谨些,你当弟弟的,该多体谅才是。”又看向白乾:“你三弟年纪小,性子跳脱,你做大哥的,也该多让着他些。”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白诚身上:“你是二哥,更要懂得调和兄弟关系,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三人都低下头,齐声应道:“儿臣知错。”裴嫣这才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可知,这天下最难得的便是骨肉亲情?当年你父皇未登基时,没有任何兄弟相助,只因他的兄长早亡,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如今你们父皇出征在外,你们更该守望相助,让他无后顾之忧。”她看着白诚:“你:()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