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会长冷喝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之色:“我说的是你荒唐!”
“啊?”
孙二闻一愣,连忙说道:“师伯,我冤枉啊,这都是秦云的错!”
“还在狡辩!”
薛总会长面沉如水,冷声问道:“我且问你,你当真不知道药鼎为何而炸吗?”
“这。。。”
孙二闻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强撑道:“是因为秦云动了手脚。”
“混账!”
薛总会长一生气,全场医师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张松龄,你来说!”薛总会长直接点名。
“我头好晕。”
张神医当即扶着额头,假装晕倒蒙混过关。
“行啊,你们一个个的,看来我也不用给你们留面子了。”薛总会长摇了摇头,看向秦云道:“秦云,你来说。”
“不用秦云,我就可以。”任离主动站了出来。
“那你说说。”薛总会长笑道。
“是因为出题人故意在药方里添了一味多余的甘草,只要把甘草提前拿出来,就不会炸鼎了。”任离骄傲的说道。
“都听到了吧?”薛总会长看向全场众人。
“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他们还是咬着秦云不放,我看他们就是故意装傻!”任离说道。
“小丫头,你别胡说!”孙二闻开口道。
“我胡说?”
任离都要气笑了,道:“秦云一眼就看出药方不对劲,你们这些笨蛋却一个都没看出来,到底是谁在胡说,你心里没数?”
“我。。。”
孙二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看向薛总会长,道:“师伯,您不要听这个小丫头的一面之词,我认识她,她根本就不是药童,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会场的,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
“孙猪头,你看清楚了,本小姐是江都中医协会的临时会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进会场?”任离掏出自己的证件。
“什么?”
孙二闻彻底傻眼了,但也只能顽固到底:“简直是儿戏,我看江都中医协会是不想办下去了吧!”
“闭嘴!”
薛总会长简直听不下去了,质问道:“孙二闻,你不要再攀诬别人了,我问你,就算你一开始没看出来药方有问题,人家小姑娘后来都提醒你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
孙二闻再次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