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便走。
“秦云,这个冻泉到底是什么呀?”任离满头问号。
“好东西。”
秦云说着,看了看任离,认真道:“我有事找任夫人商量,我们先回去再说。”
。。。。。。
燕京。
郊区的一处药庄。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看到孙二闻的遗体,柳四切的眼神冰寒彻骨。
“四师弟,这全都怪秦云,要不是那小子,二师兄绝对不会。。。”
啪!
柳四切一耳光甩在施三问脸上,冷声问道:“我问你,东西呢?”
“。。。。。。”
被自己的师弟扇了一巴掌,施三问却是敢怒不敢言,卑微道:“秦云拿了冠军,东西应该也被他拿走了。”
“什么?!”
柳四切彻底破了大防,怒声道:“我要孙二闻把东西带回来,他倒好,把自己的尸体给带回来了!”
“四师弟,我们当务之急应该是替二师兄报仇。。。”施三问开口道。
“你闭嘴!”
柳四切瞪了一眼施三问,随即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李药师,道:“大师兄,这秦云有那么邪乎吗,怎么连你都失手了?”
“秦云很有可能是一位三品炼丹师。”李药师开口。
“三品?!”
柳四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道:“就算他是三品炼丹师,我们也要把东西拿回来。”
“四师弟,你半句话不离东西,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连二师弟死了,也不闻不问?”李药师皱起眉头。
他们师兄弟四人,也就这个大师兄还能跟柳四切这样说话。
“怎么会不闻不问呢?”
柳四切眼中露出一抹凶光,道:“三师兄刚才不是已经说了,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秦云,那就好办了。”
“你想做什么?”李药师问道。
“当然是替二师兄报仇。”柳四切冷声道。
“报仇?现在不应该先禀告师尊,让师尊来定夺吗?”李药师问道。
“不用,师尊没有回山之前,所有的事全权由我负责。”柳四切说道。
“这是师尊的意思吗?”李药师皱眉。
“大师兄,你不是想知道秦云拿走了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告诉你,是冻泉。”柳四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