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听见熟悉的声音,看见熟悉的面容,齐晋眼睛睁大,“哥哥!!!!”“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真的是你!”还是熟悉的艾敬脸,“囡囡囡囡囡囡囡囡!”齐羽把齐晋拥进怀里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他不停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像干渴的草叶终于逢着雨露,连声音都颤了,“囡囡,是我的囡囡……”“是我是我,”齐晋眼眸亮亮的,浑身上下瞧不出半点不妥。是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的囡囡。还好还好……齐羽额头抵着她的,吻轻得像叹息,“囡囡,你吓死哥哥了……”还好还好……“哎,这里怎么……”“我们去帐篷说吧。”齐羽一把将人按进怀里,不让她张望,随即带着人进了帐篷。转身前,他扫了那胡须男一眼。胡须男啧了一声,现在知道顾及了?早干嘛去了?他不爽得很,和齐羽搭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可嘴上还是吩咐平头和祥子,“把这几个人处理了,埋远点儿。”“……”话说既然是考古探险,死几个人在无人区不很正常吗?一回到帐篷,齐羽便将她揽在膝上,鼻尖抵着她发心深深嗅着。湿润的吻像雨点般细细落在她额角,两颊,每一寸肌肤都要反复确认。齐晋眨了眨眼,“哥哥,痒……”确实很痒。尤其是看着眼前这张脸,眼睛血红,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休息了,齐晋心疼,“哥哥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吧。”有话等会再说呢。但齐羽摇头,“哥哥不困。”齐羽手臂环得更紧了,轻哄着她多说说话,他要听着她的声音才踏实。齐晋哦了一声,问他,“哥哥,你怎么来了呀?”“还不是因为你。”齐羽努力板起脸,“你是怎么回事?”被人绑来可还行?把他吓坏了!齐晋心虚。“哥……抱抱……”“咳咳咳!”突然帐篷角落又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齐晋这才反应过来,呀,她忘了,这里面还有个人呢。齐羽侧过脸,望向床上那团被子,只露出个发旋和一点点鼻梁的轮廓。“那是谁?”“哦,他是阿宁公司的人,昏迷倒在我帐篷旁边,叫鱼七。”得知是阿宁队伍里被救回的人,齐羽走近些,眼皮子微垂。那男人低低咳了两声,脸上依旧挂着茫然,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齐小姐……这位是?”齐晋简单介绍,“我哥……认得哥哥。”在外她都那么介绍。齐羽冷漠俯视着青年。“哥哥?怎么了吗?”齐羽没说什么,只是问齐晋,“囡囡还没吃饭吧?快去吃点东西去,”“我不饿……”齐晋还想撒撒娇。结果齐羽笑了声,声音轻柔,“哥哥的车上有送你的礼物,要不要找找去?”等哄着齐晋走出帐篷后,齐羽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反手扣上帐篷帘布,转身径直走向床铺,五指猛地钳住床上青年的脖颈,“你……你干什么?”鱼七吓了一跳,喉间嗬嗬作响,眼珠拼命转向帐篷口,“等谁来救你呢?”跟他玩这套?齐羽指节猛地收紧,骨节绷得青白。他眯了眯眼,“汪家人?”闻言鱼七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忽然卸了所有力道,任凭齐羽的指节陷进自己颈侧的皮肉里。过了半晌再掀眼帘时,眸中已是与齐羽如出一辙的幽冷。切,没意思!————另一边被支使出去的齐晋兴冲冲找哥哥给她带的礼物。哥哥的车很好认,这里就一辆车没有阿宁公司图标,还停在帐篷最外围。但齐晋刚靠近,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齐晋随意扫了他一眼,不认识,但她礼貌道,“我哥哥让我来拿东西。”“……不行。”男人声音很沉很沙哑,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线。听着齐晋直皱眉,“你是谁啊?”“……”男人不说话,只是眼睛赤裸裸地盯着她,眼眸又亮又锋利。齐晋微蹙眉,上下打量他,皮肤小麦色,留着短须,嘴角有个刀疤略显狰狞,一身匪气,一看就不好惹。眼睛倒是好看,亮堂堂的。但她不认识。齐晋侧身想绕过他,指尖刚碰到车门冰凉的把手,男人后背已重重抵上车门,钢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很显然,嘴角带疤的胡须男是在和她作对,还是故意的!齐晋气鼓鼓!“祥子!平头!给我过来!”两人才埋完人,一听是齐晋喊声,赶紧过去了。“来了来了,夫人……”见两人浑身沙土,衣襟还沾着暗红的点子,齐晋奇怪,“你们干什么去了?”祥子,“……没什么,我们闲着无聊,就随意切磋了一下……”齐晋没多问,只是手指着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的胡须男。“给我揍他!”:()盗墓:齐小姐是个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