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吓得望远镜都拿不住了,她瞪大眼睛。“他疯了???”齐晋揉了揉眼,又举起望远镜,她没看错!她就说吧,她就说吧!被一路被算计着,不疯也得变态啊!她的无邪!“解连环!”齐晋近乎尖叫,她连骂人时间都没有,扭身要去拦。在齐晋衬托下,解连环显得冷静极了,“晋晋,回来。”他拦着不许齐晋去。他难得脸上没带笑,不等齐晋不愿意,拿起手机朝她晃了晃。“对啊!打电话,赶紧打快快快!”齐晋重新站回窗户,她得盯着些。“哎?等会儿,”齐晋扭头看了眼解连环,又贴近望远镜观察接电话的无邪,“那么巧啊?”解连环电话不是没打出去吗?无邪那边就接到了?谁打的?于是齐晋就见无邪接了一通电话过后,神色变得古怪,然后他朝他们方向望了过来,人又消失在厨房。解连环也注意到了,“啧,那么快?”他轻笑两声,握住齐晋的手,“晋晋,我们快走!”不等齐晋反应,他已经拉着她出了房门,但没走远,只贴在门边墙上敲了几下。墙面忽然弹开条缝,解连环扒开缝口,没等齐晋出声就把她推了进去。他跟进来后,墙壁立刻合拢,半丝痕迹都没留下。齐晋,“!!!”搞半天这里有暗门啊!“喂!”“嘘!”解连环轻轻捂住她的嘴。“?!!”黑暗里,齐晋翻了个白眼。太挤了!这暗道显然是封死的,宽度比衣柜还窄。空间闭得紧,窸窸窣窣的响动里,她手肘不知碰着了什么,男人身子一僵,贴她贴得更近了。齐晋手肘用力向后捣,想拉开距离,但越推他们越紧……解连环从她身后把人死死扣在怀里,指尖顺着她脊骨缓缓游走,在她背脊上竟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别动……别划了!她知道了!齐晋身子不住地轻颤,想说话,却被他掌心死死封住口。齐晋气急,只好上口就咬。结果越咬,男人掌心温度就越烫……黑暗里,楼梯道清晰地传来哒哒声,齐晋身子一僵,吓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哒哒声在门口停了下来,齐晋觉得他进来了。就一墙之隔。随后她听见屋内几声鼠标点击的轻响,这人是谁?无邪吗?解连环不想让无邪发现他?那也不知道他把电脑东西删干净没?很快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在拆什么东西,接着床吱呀响了一声。还没走吗?齐晋屏住呼吸,心惊胆颤。因为太静了,那人的呼吸声似乎在耳边,越来越粗重。也不知道干什么了。——————某处地下室,劣质汽油的刺鼻味像一层油膜糊在喉咙口,混着下水道的腐腥,呛得人连呼吸都发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动,光线勉强照亮墙面大片溃烂般的霉斑。寂静里忽然响起手机震动的嗡鸣。昏黄的光晕底下,一个男人拿起手机瞥了眼屏幕,又合上了。随即他视线落在最中间那口棺材上。这是口木棺材,很普通,上面连雕纹都懒得刻那种,许是年岁久了,木头已经朽了,面上斑斑驳驳全是裂纹。倒斗的看一眼估计都嫌弃,要是卖破烂,应该能换几块钱,男人心想。然后他把棺材板推掉,露出里面的人骨。人骨上还穿着制服,款式是经典65老式套装,很多上世纪领导们都:()盗墓:齐小姐是个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