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重要吗?”无邪看了看手腕上的疤痕,轻笑了一声,“当然很重要。”可能汪家也没想到,他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无逻辑不可控,处在叛逆期的偏执少年……“但没你重要。”无邪突然道。对方那头不吭声了。无邪也没解释,他摩挲着手上的疤痕,他还有很多需要汪家解释的事情,比如,在吸费洛蒙后幻境里,他看见一张名单,那张名单上都是被标红的名字,从上往下,很多人都被划去了名字,吴三省,齐羽,齐晋……但到齐晋,标红的名字没被划去,在她下面就是他无邪的名字。而这份名单后面全都是算法比率大于百分之三十的可狙杀人员。他是因为计划,那齐晋呢?她又是个什么情况?他会弄清楚的,但在此之前……“老板……”王盟唤他,给他指了指手表,无邪会意。他捏了捏电话,电话那头,齐晋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关于黑瞎子,关于黎簇,关于他……他握着电话不舍得放下……直到齐晋似有所觉停了下来,两两沉默。“晋姨,”无邪声音有些哑,“照顾好自己啊,听二叔的话,”他相信,有二叔看着,她不会有事的。“无邪,”电话那头齐晋声音很轻。“我等你回来,无邪。”必须给我回来。“哎。”无邪笑着应了。两人又沉默了。王盟还在望着他,眼底的悲戚无邪只当没看见。他对着电话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怕齐晋瞧不见,“那我挂了啊。”电话一断,无邪就抠出电话卡扔了。坐回车里,车子又动起来。路很长,他昏昏沉沉做了好些梦,全是这些年淌过来的事。他像是把那些人又走了一遍:三叔烟头明灭的沉默,二叔茶杯里浮沉的暗影,齐晋指尖划过他肌肤的酥麻,还有小哥和胖子,一个冷一个暖,他们铁三角一路跌撞,以及黑瞎子墨镜底下永远摸不透的笑……这不是好兆头,他不想死,更不想走马灯。很快车停到了雪山脚下,无邪望着远处的巍峨雪山,那是他的战场。在这里,无邪把王盟给开除了,王盟手一直在抖,满脸憔悴,那憔悴是因为开太久的车,无邪坚信绝对不是因为这么些年被他欠着工资,近几年跟着他折腾的。告别了王盟,无邪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藏袍,他一步一步向雪山踏去。北京的信一直没等到,包括沙海那边的。可能胖子秀秀他们遇到了状况之外的情况,这很正常。任何计划迎来敌人反扑时都会这样。沙海那边也是,虽然黎簇比他年轻时候笨些,反应慢些,但他选中的人,他不会看错的。他希望大家能好好的,他要去进行下一步了,在山顶可能有无数危险等着他,但他有种感觉,只要来到墨脱,他可能还能活下去。他摸了摸头发,就是还要剃光头啊,不知道有命回去的话,晋姨还能认识他吗?不对,是必须有命回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小哥还等着他去接。胖子秀秀,还有小花……无邪似有所感,回身望了望天。此刻某节火车厢里,解雨臣用手机发完最后一条信息,扬手把手机甩出窗外。紧接着,隔壁车厢传来响动。他抿唇低笑,在汪家多名高手的围攻下,他用缩骨术和快刀反杀了近身的汪家杀手。随即借着火车冲进山洞的几秒黑暗,他瞬间消失。他相信不用半天时间,外界应该都知道他解雨臣死了吧?此时北京,秀秀在胖子和蓝袍人的维护下,一步步走向九门那些个魑魅魍魉。此刻某个墓底,齐羽忽然摘下耳机,仰头望向头顶,解连环侧过脸,好奇地看他。此时巨大的青铜门下,青年感觉到什么似的也扬起头。而杭州,祥子见齐晋一直呆呆站着,有些疑惑,“老板……”齐晋回过脸,脸上湿痕一片。祥子愣住,随即立马慌了……囡囡,囡囡。——————:()盗墓:齐小姐是个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