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裴云铮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她睁开眼,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更让她窘迫的是,身旁还躺着一个温热的身躯,那人正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放开我。”萧景珩却不肯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又缱绻:“再睡一会儿。”“再睡早朝就要迟到了!”裴云铮急了,她是臣子,哪能像他这般随心所欲。“迟到又如何?”萧景珩不以为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轻颤,“有朕在,谁敢置喙?”“你迟到不要紧,我可不能随意迟到。”裴云铮咬牙,试图掰开他的手。萧景珩低笑一声,忽然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嗯,那今日便不早朝了吧。”裴云铮猛地回头瞪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疯了?这样成何体统?你想当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不成?”“这……”萧景珩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如若卿卿每日都像是现在这样,我觉得,当个昏君也不是不行。”这话直白又露骨,她没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偏过头不去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她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些什么,她喝多了以为自己做梦呢,就放飞自我了,跟他做了好多之前都不会做的事,可把他给爽翻了吧?瞧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萧景珩凑过去亲了一口,“卿卿这么热情,我甚是:()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