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得极快,诊脉、观色、按压后脑患处,一番细致诊治后,躬身回禀:“老爷放心,夫人只是后脑旧伤的瘀血未散,恰逢方才心绪触动引了头疼,并无大碍。我施一套针灸化开瘀血,再辅以汤药调理,几日便会好转。”他压下心底的涩意,哑声道:“那快些施针。”“是。”银针落穴,温凉的触感漫过头顶,裴云铮只觉原本炸裂般的头疼渐渐消散,待太医收针,她舒服地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太医,眉眼弯起:“谢谢大夫,我头好多了。”“夫人客气了。”太医躬身,又叮嘱道,“只需每日按时针灸、服药,想来过不了多久,从前的记忆便能尽数恢复了。”“嗯!”裴云铮重重点头,眼底满是雀跃。这些日子对着陌生的一切,她心底不是没有恐慌的,可恐慌无用,记忆不会凭空出现,如今有了明确的恢复时日,她只觉得心头敞亮,欢喜得很。她转头看向萧景珩,笑容甜甜,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软声道:“夫君,我很快就能记起咱们以前的事了。”萧景珩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欢喜,喉间发堵,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干巴巴应了声:“嗯。”“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裴云铮瞧着他牵强的笑眉头微蹙,她虽失忆却不是傻子,这般明显的不对劲,怎会看不出来,“是不是我恢复记忆,你不开心?”“怎会。”萧景珩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掩去眼底的复杂,语气故作轻松,“你能记起过往,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瞧着你刚疼过,心疼罢了。”是么?裴云铮心底打了个转,嘴上没再追问,心里却已然起了疑。他定然是瞒着她什么的,可没关系,等记忆恢复,一切便都清楚了。她抿了抿唇,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乖乖靠在他肩头。接下来几日裴云铮因头疼体虚,胃口差了许多。萧景珩牵住她的手,温声道:“带你去街上走走,这州城的街市热闹得很,还有许多特色小吃,你:()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